“其實也不是你理解的這樣啦。可能我…我有時候思想有點跳躍。不好意思啊。”
見那蕭映羽似乎一臉氣憤的模樣,岑郁想想也是自己不對,于是耐著性子向他解釋了兩句。
豈料有的人就是不懂得見好就收,居然蹬鼻子上臉般的再次朝她嘀咕:“岑郁,你倒是告訴我,你究竟如何居心啊?不會就是為了故意戲弄我吧?”
嘖嘖,還真的是。。岑郁冷笑一聲,不想再搭理他。
“不是啊岑郁,你不說話什么意思?默認了嗎?你怎么這樣?我究竟跟你有多大仇恨?你非要用這種方式折磨我?!”
見對方依舊喋喋不休沒有要停止的意思,岑郁強壓下去的火氣還是噌一下給激起來了,她轉頭盯著她,一臉的怒氣與鄙視:“我默認什么啊蕭映羽?究竟是誰有問題,你自己心里還沒點底嗎?說我折磨你,究竟誰折磨誰還不一定呢!”
“我心里有什么數?岑郁你說清楚,我一心一意待你,究竟怎么折磨你了?”
蕭映羽這下表現出一副很是受傷的姿態不依不饒。岑郁眼見得甚為心煩,于是干脆利落丟給他一句:“把你倒是給我說說清楚!你三番兩次演戲做什么?你為何要陰陽怪氣學別人說話?你模仿他究竟什么意思?你究竟都知道些什么?”
“啊?岑郁?”
這下子蕭映羽聽得徹底傻眼了。他看著她,簡直有點無語。她究竟在說些什么啊?說他陰陽怪氣在模仿別人?說他演戲?可他哪里做過這些事情?
但是,好像不對啊。蕭映羽怔了許久,終于還是決定收起怒氣,換做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:“岑郁,這樣,咱們好好談談。”
他開始不顧及路邊的野花野草會弄臟了他嶄新的衣服,就地在小道邊坐了下來:“我明白了你話里的意思,似乎也明白了你內心的一些事情。所以你能不能告訴關于你的故事?他,指的是你的,前男友是不是?”
他認真的看著她,覺得自己言語甚為委婉,絲毫沒有問題,可惜得到的回應卻是被她狠狠瞪了一眼。
“岑郁!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么小孩子氣!既然你都說到這里了,又有什么好對我隱瞞的呢?有些故事,或許說出來就解脫了。告訴我,他,是你的前男友嗎?”
“不是。”
得到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“哦,這樣啊。可是…那你所講的我模仿他,究竟是說誰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得到的回答冷冰冰,似乎有點敷衍?
于是蕭映羽只好耐著性子再問:“別這樣岑郁。我知道你有很多傷心事不愿觸及,但你如果愿意當我是一個知心朋友的話…”
“知心朋友?我們才認識幾天啊蕭映羽?而且你知道什么啊知道?告訴你!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好不好!還很多傷心事?哪里有啊!如果真有的話…”
岑郁想說真有的話就好了,我又何必常常如此迷茫!但話到嘴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