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周易?”
墨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,那一雙靜謐的美眸,像一汪深潭,安靜又讓人琢磨不透。
柔嫩雪白的肌膚,高翹的瓊鼻小巧玲瓏,紅潤的櫻桃小嘴如玫瑰花瓣一般漂亮。
眼前少女看上去是個很文靜的女生,她舉手投足都顯得那么大方自然,讓人不禁有所疑慮。
“啊,疼疼疼。”
“放開,放開。”
周易被那文靜的少女揪住了耳朵,疼的他嗷嗷直叫。
“里面怎么?”
一個學生會成員正準備開門進去,但被另一個同伴給拉住了。
“會長辦事,你懂的。”
兩人似懂非懂,對視一眼,笑了笑就繼續守在門外。
“看什么呢?看的很爽的呢,是吧?”
“再看,把你眼珠子都給扣出來,你信不信?”
那文靜少女也不再文靜,更像一只披著羊皮的母老虎。
學生會長她叫慕容雪,可別被她那善良文靜的外表給欺騙了。
“說,昨晚是不是你弄死我養的魚兒?”慕容雪質問道。
‘難道她知道了?’
‘不能吧,確認過當時周圍沒人的呀?’
‘不會是她躲在暗處偷窺我洗澡吧?’
周易非常的疑惑,眼神游離不定,這慕容雪,難道昨晚看到自己在那水池淬體了?
‘看這眼神視乎在套路我’周易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學姐我沒,沒有。”
“跟我沒有關系。”
好不容易甩開了那慷鏘有力的手臂,活脫脫的就是一女漢子。
“這位同學,那你說,你昨晚到底在干什么?”
慕容雪還不放棄,因為昨晚她確實看見周易了。
只不過,只是看見他在夜跑罷了,根本就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他破壞了水池并弄死那些魚的。
“我在睡覺啊。”
“你說謊,當時你在跑步。”
慕容雪抓住了重要字眼,視乎早已看透一切謊言。
“對,跑完步就回去洗澡睡覺了,一身的汗呢當時我。”
“這,我······”
周易作出解釋,怎么感覺越解釋越難解釋。
“跑步?洗澡?路過?”這好像沒有什么不對,但她的直覺告訴她,眼前的學弟肯定有問題。
“你說話為什么支支吾吾,眼神為什么游離不定。”
“真相只有一個。”
“你在說謊。”
慕容雪很聰明,她可是看了八百多集偵探劇的。
“學姐你就不要亂冤枉好人了,好吧!”
周易轉身準備奪門而去,這學生會長真不是蓋的。
氣場太強了,待在這間小房子都快喘不過氣來了。
“這家伙,真是氣死我了”
在她陷入沉思時,周易早就溜走了,還跟門口兩人打了招呼呢。
“呼呼呼。”
“終于逃出來了。”
周易覺的有種逃出了生天,重獲了自由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讓他不自覺的心情愉悅,還邊走邊吹起了口哨。
“嘿嘿,哥,那憨憨來了。”
五個圍坐在一起的學生談笑風生,時不時看向周易,還帶挑釁的眼色,戲謔的語氣。
“憨憨,給我滾過來。”
“你個憨憨,站住。”
那五個人中的一個長得猴精猴精的小矮子大喝道。
“對,說的就是你。”
周易被喊住,左看右看,沒有人,向著對方的方向指了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