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,李兆基那王八蛋派人來砸場子來了。”
被周易看穿,熊二干脆不管熊大的拉扯,一股腦巴拉巴拉的把發生的事全抖了出來。
“不一定是他的。”
“噓,我們自己能解決。”
“肯定是他,我的直覺不會錯,再說最近也就跟他有過節。”
熊大熊二相互爭論,熊大還是比較穩重一點的。
果然在兄弟俱樂部得對面開了一家兆基俱樂部。
但那也說明不了就是李兆基指使人來砸的場。
“走,過去看看,問問不就知道了?”
周易帶著熊大熊二走向對面的兆基俱樂部。
“你們干什么的?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,進來做什么?”
那些正在忙碌的服務員見三人名陌生的男子走進來。
“叫李兆基出來。”
周易隨便拉了一把椅子就坐下,就像自己的地盤那般輕松。
“哼,我們老板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?識相的趕緊滾出去。”
包間內出來四名名西裝革履的保鏢,他們氣勢洶洶。
“李老板你就放心吧,我師父稍后就到。”
“我師父可是T國武界高手。”
包間內的李兆基與阿基拉在喝酒,似乎謀劃著什么。
原來砸兄弟俱樂部的事,真的是他們叫小混混干的。
李兆基不惜重金請阿基拉的師父從T國飛來華夏對付周易。
“啊。”
幾個回合,外面的四名保鏢還有一些服務員已經橫七豎八倒在每一個角落,大廳一片狼藉,
熊大熊二眼睛瞪的老大了,這才是真正的砸場子啊。
“小子,你欺人太甚。”
李兆基跟阿基拉氣沖沖的從包間內奪門而出。
“聽說是你派人砸我場子了是嗎?”周易直接入主題。
“是與不是又如何。”
李兆基瑟瑟發抖,很艱難才擠出這幾個字來。
他不敢跟周易對視,一直都是回避對方的眼神。
“你要干什么?你要做什么?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啊,斷了,啊。”
周易走到那還帶傷的阿基拉面前,二話不說直接廢了手腳。
是硬生生打斷的,阿基拉疼當場暈死了過去。
李兆基嚇得兩腿一軟就癱倒在地,熊大熊二都被這氣勢給嚇了一跳,平時看似斯斯文文,六畜無害,沒想到還是學生的老大竟是如此殘暴的人。
而且他的手法相當的簡單粗暴,打的全是經脈位置,斷的全是關節位置。
“好膽。”
一股殺死從門外傳來,一位頭綁鼠尾的中年人走了進來。
他操著一口不流利的華夏語,怒喝道。
“話癆。”
“砰。”
“這力道是?這是氣功?”
周易二話不說直接開打,那中年人根本擋不住。
“不,這只是我的蠻力。”周易戲謔的說道。
中年人被一拳打掉了牙,滿口是血,在震驚中瑟瑟發抖。
“明天我要看到你這店關門大吉,還有再準備一千萬賠償款。”
“明天要是沒有關門大吉,沒有見到那一千萬。”
“你就給自己準備一下,安排好后事,讓人給你收尸吧。”
周易拿筆寫了一個銀行卡號,把紙塞到李兆基那顫抖的老手中。
全程高能,熊大熊二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完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