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長樂街浪蕩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周易,已經很多天沒有回學校了。
這段時間的他,不是在家里修煉,就是在長樂街發展自己的地下勢力勢力,過得很充實。
“易哥,你回來了。”
“想死我了。”
他第一時間想找黃鵬,來到之前住的宿舍門口。
門一開剛好就碰見那長的胖嘟嘟,準備出門的黃鵬。
黃鵬他死死抱住周易,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真情流露。
要不是周易現在有神功護體,恐怕也扛不住這胖墩的夾擊。
“好了,放開。”
“被人看見不好。”
周易無奈左看右看略顯尷尬,他催促那熱情似火的胖墩放開。
“不怕。”
“看見就看見。”
黃鵬被周易那么一說,更加得勁了,勒的更緊了。
這就是青梅竹馬的兄弟情,一般人還真理解不了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他被勒的著急,也不知道是那根筋抽風了,當眾就飆了這么一句惹人非議的話來。
兩人呆立在原地,全場鴉雀無聲,場面一度尷尬到極點。
“走。”
周易給黃鵬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趕緊跟上腳步,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免得夜長夢多。
噓寒問暖一番,兩個大男生就像小時候一樣相濡以沫。
如影相隨的往教室走去,他已經很久沒有來上課了。
“惹,這不是成績又差,又逃學又曠課的同學嗎?”
周易一進課室就引起了一片喧嘩,那些同學們都酸的不得了。
他依然是我行我素,根本就不帶理會那些個俗人的。
“切。”
那些同學以為周易是在假裝高冷,他們擺出了不屑的臉色。
在課堂上不睡覺是沒有靈魂的課室,那些輔導員在那里喋喋不休就像唱著一首首催眠曲。
幾輪高質量的催眠曲下來,整個課堂上已經沒幾個活人了。
他們已經形成了規矩,該睡覺的睡覺,該幻想的幻想,該聽課的聽課,誰也不影響誰。
“周易,你站住,你現在去一下校長辦公室。”
同學們都離開的差不多了,周易到點自然醒。
他和黃鵬正準備離開,卻被輔導員喊住了腳步。
“知道了。”
周易略顯不耐煩,與黃鵬勾肩搭背就往外走。
原本還想著與那青梅竹馬的好兄弟出去大吃一頓再喝兩杯。
“噠噠噠。”
他與黃鵬相約校園外的一家燒烤店后,來到了校長辦公室外,敲響了校長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。”
等了許久,門內傳出了一聲急促的應答聲,讓他進去。
周易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,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騷味。
非常濃郁的劣質香水味道,嗆的很,定眼看去那不是校長的秘書嗎?兩人關著門在干嘛?
看秘書她那紅彤彤的臉色,看校長他那略顯尷尬又無奈的表情,再看秘書她那凌亂的發型。
再看那辦公室桌面上亂糟糟的的情況,這里必然是發生過那不可描述的戰爭,腦海里已經呈現出兩人剛剛的激情對戰。
“什么事?”
牛校長他由始至終都不敢作出多余的動作,點起一根香煙問道。
他用堅定的眼神盯著周易,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。
“牛校長,我是周易。”
“輔導員說,你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