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不出來。”
如意道:“你就是看我們老實,看我的丫鬟老實,以為我們好欺負,是不是?”
“我知道錯了。”魏嬤嬤老淚縱橫。
如意卻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搖著頭道:“不,你不知道錯了,這次我放過你,下次你還會欺負別人,養尊處優習慣了,真的以為自己就是人上人,真的以為自己就是這個家的主宰,真的以為別人可以隨便你凌辱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魏嬤嬤抖著腿,如意聞到了一股騷味。
如意嫌棄的嘆口氣道:“好吧,本來我是要你的命的,既然你這么慫,我還是讓你活著吧。
聽說你的在兒媳婦懷孕的時候讓兒子打媳婦?舉起藤條告訴你兒子這么打,對嗎?
我還聽說你一邊讓媳婦帶孩子,一邊又要媳婦給你洗腳。
我還聽說,你媳婦生了個兒子你還覺得不夠,還是因為她沒有生第二個,所以讓你兒子打人。
那太好了,我要看看,今后她會不會孝順你。”
“你要,干,干什么?”
只聽魏嬤嬤一聲慘叫,兩條腿都被如意打斷了,接著她暈了過去。
隨后如意回頭看著李臨泉和江麗:“這下你們兩個滿意了嗎?還要教訓我的丫鬟嗎?”
李臨泉縮在角落里不做聲,江麗卻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,頂著豬頭怒火滔天道:“我要打衙門里告你,我要讓你五馬分尸。”
如意后手就把魏嬤嬤的脖子打斷了,脖子的骨頭斷了,皮卻連著,腦袋在地上滾了下又被皮肉扯回去。
屋子里所有人都嚇得失聲慘叫。
江麗張大了嘴,驚恐的看著如意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直接嚇傻了。
如意彈彈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塵道:“我想,現在你不會去告我了。”
回頭她又對死去的魏嬤嬤道:“記住,害死你的不是我,是她。”
江麗嘎一聲,人暈過去了。
李臨泉嚇得根本就不敢出來,自然也管不了江麗。
就在這時,陳紹庭邁步進來。
看見如意棍子上的血,他神色一變:“是你?”
如意道:“沒錯,是我,但是也不全是我,可能和你有關。”
說完,他丟下棍子,直接出門去了。
陳紹庭坐在上座上,李臨泉腫著半邊臉親自給他上茶,一邊道:“公子,如意是個瘋子,您如果想退婚,我這里二話不說,我甚至可以把我的小女兒嫁給您,不讓您吃虧,但是如意打死下人這件事您別說出去。”
陳紹庭接過茶碗道:“那她忤逆犯呢?”
李臨泉擺著手道:“算了算了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
他無奈的說。
李臨泉是真的無奈,被女兒打,說出去多丟臉啊,他怎么會養了那么個忤逆犯上的東西?
可是不能說啊,說出去如意不會得好,他也撈不到好處,御史一個教女無方的罪名他的前途都毀了。
所以他挨著打,還要給如意擦屁股,這世界還有天理嗎?
想到這里,李臨泉止不住的流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