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曉夏病逝后,家里就沒有出現過笑聲了。
去年前年兩人過年那天還相對著流淚。
幾個親戚就知道打著自己的小算盤,沒有一個人能夠設身處地考慮過他們的感受。
所以他和老伴也從來沒有想過,從親戚之中選一個做為自己的繼子或者繼孫。
今年潘大章兩個來了,才有了煙火之氣。
又花了一個小時,潘大章終于把十幾棵棕樹都收割完了。
割下的棕苞都有幾十斤。
他對曾其崧和鄭虹說“等下回去帶一點回去。”
溫小芹燒了熱水,問他要不要先去洗澡。
身上落了許多泥垢和棕葉。
他先去洗干凈。
出來時,溫小芹已經把飯菜都搞好了。
桌上擺了幾個葷菜,幾個素菜,還有一個湯。
最亮眼的就是那道棕芯炒臘野雞肉。
色秀味俱全。
潘大章給老董倒了半杯酒,自己半杯,也給曾其崧倒了一杯。
幾個女人說喝湯就行。
“我來嘗嘗小芹芹炒的棕芯臘雞肉,味道怎樣”潘大章喝了一口酒,夾了一點棕芯嘗了一下。
特別鮮美,滿嘴噴香。
“不錯,就是這個味。”他連連吃頭。
“好象你以前吃過一樣。”溫小芹撇了他一眼。
潘大章一愣,醒悟了過來。
差點說漏嘴了。
前世他吃過最好最難忘的菜,就是棕芯炒臘豬肉。
是三十年后在呂全東在俞督開的餐館中吃的,當時他從桂省回老家過年。
在鐵珊籠礦認識的一幫朋友,相約在呂全東新開的餐館喝酒聊天。
呂胖子是跟別人合伙開的。
那時鐵珊籠礦實行了改制,在礦上干了幾十年的人都得到了五六萬元的買斷工齡費。
口袋里從來沒有這么多錢,稍有野心的人就想用這些錢當一回做老板的癮。
于是很多人去開店經商。
幾年以后,真正能夠堅持下去的并沒有幾個。
第二天就聽說呂全東的餐館開不下去了,繼續找了個礦山去干老本行。
潘大章跟他的友誼也逐漸淡了。
“我吃過棕苞炒臘肉,就是這個味。”他解釋說。
鄭虹吃了一口,也是稱贊不已“小芹有做特級廚師的天份,你若是去開一間餐館,憑你的廚藝肯定會顧客盈門。”
溫小芹“也難說哦,說不定以后開餐館也有可能。”
董衛東和黃憐香都吃得有滋有味。
廚師老6的手藝都差得遠了。
鄭虹認真地說“以后有空我就來姨媽家,跟小芹學炒菜。”
曾其崧“我就過來跟小潘老師學寫。”
“上次那篇報告文學寫得怎么樣了”潘大章問。
“唉,還是水平問題,投了一家省級刊物,被退回來了。昨天岡州日報編輯通知我,說明天在報紙文藝副刊欄表。”
潘大章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,自然也不好說其他的。關注微信公眾號更好的微信搜索名稱酷炫書坊微信號kuxuans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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