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蕭宣見安平來了,佯裝清咳一聲,這才親昵的說道:“安平來了啊。”
安平對著太子微微福身,帶著幾分諂媚問道:“臣妹來了,不知道大皇兄有何吩咐?”
太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安平,老實說他對父皇認的這個義女并不熟。
平時見面也不過點頭之交,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到了,蕭宣心中有幾分不喜。
因為她的眼神太過功利。
雖然有稍作偽裝,但是蕭宣見過的形形色色的人,比她走過的路都還多。
安平的那點小心思,自然是瞞不過蕭宣的眼睛的。
不過眼下她主動送上門倒是正好。
前面蘇家姐妹,以男女有別拒絕了蕭煜的邀請,他也不好再繼續開口。
他正巧找不到人帶蘇漠進宮,現在有了這個安平在,這事兒便就好辦的多。
“方才你七哥,唐突了蘇家兩位小姐,本宮與你七哥皆是男子,大有不便;正巧你與蘇家兩位小姐相熟,那便就由你帶著蘇家兩位小姐進宮,也好好替你七哥賠罪。”
聽了蕭宣的話,安平嬌憨一笑:“原來是這事啊,其實就算大皇兄不開口,臣妹也是準備來找漠姐姐和小璃,跟臣妹一起進宮的;只不過方才在過來時,正好碰上了將軍府的程諾小姐,這才略微耽擱了片刻。”
安平面上笑得開心,心底卻是氣的直咬牙。
這個蘇漠,何時又悄悄搭上太子了?
程諾聽完安平的話,頓時覺得天雷滾滾。
大姐,你可不可以講講道理。
我何時耽擱你了,明明是你自己主動湊上來的好伐!
你特么要立人設,也別拉踩別人啊!
程諾越想越氣,幾次都想發作。
一直悄悄看著蘇漠的程言發現了自家妹妹的異樣,連忙悄悄碰了碰她。
程諾看了過去,眼底帶著怒氣,程言微微搖了搖頭,示意她冷靜。
程諾感覺自己心頭有一大團火在燒,自己從小到大何時受過這種委屈,以往都是她讓別人憋屈。
但是一想到她回京前,娘再三交代的話:諾兒,盛京不比邊關,你切莫依著性子行事。
程諾這才稍微冷靜下來了一些,她悄悄的吸氣,呼氣,排解著心口的郁悶。
心中還在不斷念叨了:忍的忍中忍,方為忍上忍。
她忍就是了。
程諾從小因為身體不好,便被寄養在了江湖上一個姓董的醫道世家。
董家的人皆醉心于醫術,所以程諾從小便沒被特別管教過,因此養成了自由散漫的性子。
后來武林盟的童盟主帶著他兒子去董家治病,年少的童景弋認識了當時還是少女的的程諾。
并被她無邪的性子所吸引,對她青睞有佳。
有了這個后臺在,程諾被縱的越發的無法無天。
因此,江湖上誰都知道武林盟脾氣很好的少盟主童景戈,有一個心上人名叫程諾。
此女皎若秋月,明艷端莊,是童景戈的逆鱗所在。
武林中若有人想找童景戈比試,他不愿意時。
那些人就會心照不宣的去叨擾程諾。
但是往往那些人在程諾這里絲毫討不到好處不說,還會被聞訊趕來的童景弋單方面切磋教育一番。
最后的落得的下場,便是這些人三月半年的都下不來床。
這些年武林中一直盛傳著兩句話。
你想死嗎?那就去惹程諾吧。
童景弋會成全你的愿望。
你想活嗎?那也去惹程諾吧。
董家人會滿足你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