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呢,真晦氣。”
這時有人小聲提醒道:“柳小姐,你別這么說,好歹人家也是個王爺。”
那被喚柳小姐的女子卻是不依不饒,繼續譏諷道:“王爺?也不過就是說出來名頭好聽罷了,其他什么都不是?你見過被圈禁在禁苑的王爺嗎?”
言語中滿滿的都是不屑。
蘇漠一直在偷偷打量著蕭欒的,因為他帶著面具所以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。
但是從他的肢體動作可以看出啊。
他對于那個柳小姐的話,并未放在心上。
但是事實真是如此嗎?
蘇漠不信!
蘇璃發現自家姐姐,一直盯著人蕭欒看,不由得湊過去問道:“血王好看嘛?”
蘇漠下意識的想回一句:“尚可。”
但是臨到嘴邊,她反應了過來,回過頭看向蘇璃,裝作沒聽到一般,反問道::“你方才想說什么?”
蘇璃覺得有些好笑,自己姐姐什么耳力她是知道。
這么近的距離她肯定聽到了。
于是便戲謔開口:“你不覺得好看,干嘛要一直盯著別人看?”
蘇漠忍不住辯解道:“我只是聽到了一些有意思的私語,正在觀摩他的反應。”
以蕭欒的武功,那個柳小姐的那幾句話定然一字不落的,落入了他耳中,包括她現在說的話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蕭欒的聲音,便出現在她的耳朵里:“想知道你直接問我便是,何必親自觀摩,只要你問,我都告訴你。”
又是傳音入密,蘇漠沒搭理蕭欒。
這人還真實仗著自己的武功高,在這為所欲為,絲毫沒把皇宮暗衛放在眼里。
但是轉念一想,她之前不也沒把皇宮的暗衛放在眼里嗎?
她有什么資格說別人?
蘇璃聽了蘇漠的話之后,微微有些意外,因為她知道自己姐姐的好奇心,一向都不是很重的。
怎會這般上心一個不認識之人的事兒,姐姐和這個血王肯定認識!
于是便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是什么私語,說來聽聽?”
蘇漠也不含糊,靠近了蘇璃幾分:“那邊有一個穿淺紫色衣裙的柳姓小姐,方才說血王晦氣。”
蘇璃悄悄的看了一眼,笑了笑回道:“她爺爺是三朝太師。”
官至一品,算得上和血王處于同級。
蘇漠了然的點了點頭:“難怪有這樣的底氣。”
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血王作為先皇后代能安穩活到今日,又豈是那般好相與的?
這柳家的三朝元老,怕是要到頭了。
姐妹二人說幾句話的功夫,那些人議論的風向又變了。
有一個看上去乖乖巧巧的女子,輕聲問著自己旁邊穿著橙色衣裙的姐妹:“血王,為什么著戴面具啊?這面具的樣式看著好嚇人!”
她姐妹聽后湊過去小聲回道:“聽說是幾年前被人毀了容,臉上留了好幾道疤,所以才一直帶著面具遮掩的。”
那看上去乖乖巧巧的女子吃驚的捂著嘴。
“天哪,究竟是誰這么殘忍。”
這時坐她另外一側的青衣女子也湊了過去,一臉憧憬的說道:“血王以前可好看了,當時盛京里好多小姐,都想嫁給他呢。”
青衣女子一開口,立即又有一名身穿湖藍色衣裙的女子附和:“是啊,是啊,可惜后來毀了容,加上他的身份又尷尬,所以一直到現在弱冠之年都沒娶正妃呢。”
“估計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的封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