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萍直接被推倒跌坐在地上,緊接著她有些僵硬的,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,此時她的指尖上已沾染上了點點猩紅是血。
這個念頭出現在她的腦海里之后,秋萍連滾帶爬的沖出了殿外。
大聲嘶吼道:“來人,宣太醫!快宣太醫!”
在殿外候著的小太監,從未見過秋萍那般。
一下便意識道事情的嚴重性,立即跑出了琉璃宮,去太醫院請太醫去了。
見有人去找太醫了,秋萍又叫來另外兩個小太監,將霍貴妃小心翼翼的從地上緩緩挪到了床上。
就著一會兒的功夫,霍貴妃的肚子,已經讓她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霍貴妃死死的握著秋萍的手,指甲都嵌進秋萍的肉里了,秋萍還一邊強忍著疼痛,一邊一直回握著霍貴妃的手。
嘴上還在不斷寬慰著她。
“娘娘,不會有事兒的。”
“您不會有事兒的。”
“放寬心。”
“放寬心。”
大約過來兩刻鐘,方才火急火燎跑出去的那個太監,拉著一個太醫回來了。
那太醫而立的年紀,容貌雖不算出色,但也算周正。
安平瞧著那太監額頭上的汗珠和這太醫氣喘吁吁的模樣,想來這一來一去,那小太監連口氣兒都沒來的及歇。
秋萍安撫好了霍貴妃,隨后松開了霍貴妃的手起了身。
她先是揮手示意那個小太監先下去,隨后將太醫請到了霍貴妃床前。
“杜太醫,您給瞧瞧我們家娘娘這是怎么了。”
相較于霍貴妃,杜太醫倒是先看到了秋萍手上的指甲痕,眼下還在往冒血。
他看了秋萍一眼,秋萍微微則示意他先看霍貴妃。
杜太醫常年跟琉璃宮,跟秋萍打交道。
因此他一對上秋萍的一眼神,便立即明白了秋萍眼中的含義。
地上的那一灘血跡還在。
其實他方才一進來,便大概已經猜到霍貴妃流血的緣由了。
只不過鑒于行醫者的謹慎,他沒有開口先下結論。
杜太醫走到霍貴妃床前,伸手為她診了診脈。
是滑脈,如珠走盤,是懷孕之象。
只可惜瞧著現在這副光景怕是要小產了。
想到這些年霍貴妃對孩子的執念。
杜太醫在心中長嘆了一口氣。
杜太醫一收回手再一次對上了秋萍關切的眼神。
他想了想,決口不提有孕之事。
轉而開口問道:“娘娘,方才可是遭遇了重擊?”
秋萍心中松了一口氣,微微點頭。
“娘娘,方才的確不慎肚子磕到了桌角。”
她不能說是皇上打的。
在這個后宮里沒有人能說,也沒有人敢說皇上的不是。
但是杜太醫卻對霍貴妃的傷勢來源心知肚明,因為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他微微頷首,戲還得繼續唱下去。
他故作高深的說道:“那就難怪了,娘娘這是撞傷了內里,導致血崩了。”
秋萍一聽血崩,面色大變。
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在血崩之下安然活下來,難道她們娘娘要....
杜太醫好似洞悉了秋萍的想法,接著說道:“好在這個血崩導致的出血量并不大,所以不用太過擔心,此傷并不會危及到娘娘的性命,只是之后娘娘恐怕需得靜養一些日子。”
最好是能禁欲。
但這最后一句,杜太醫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