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璃佯裝未瞧見,隨意的問道:“不是說你們金家和宋家,臉面撕得很破?沒想到他竟不識得你。”
金昭從外地帶回來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,所沖擊的可是整個盛京的市場,宋均怎么會不認識金昭呢?
金昭笑了笑,找了個不算借口的借口:“我常年咋在外,極少和宋均對上,因此他不識得我也屬正常。”
蘇璃點了點頭,是是而非的回了一句:“這樣啊。”
金昭莫名心頭一緊,最后還是坦白了:“對于宋夫人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
宋家原本是和金家家底兒不相上下的商賈之家,新帝沒上位之前,宋家一直壓著金家是爍朝的皇商。
新帝上位之后,金家為了從宋家手里搶下皇商的名頭,這才結下了梁子。
當時的金家為了逼宋均就范,用了一些不入流的手段。
導致了宋均的夫人腦子有了些不正常,就像方才蘇璃看到的那樣時而清醒,時而糊涂。
后來宋家也因此旗鼓偃息,日漸沒落了。
其實金昭在知道那個孩子叫宋韞的時候,他便已經猜到孩子可能是宋家的了。
只不過他一直沒聲張,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跟蘇璃講。
他希望自己在蘇璃心里面是干干凈凈的。
當年宋夫人出那件事兒的時候他還小,按理說是怪不到他頭上的。
可是誰讓他是金家的人呢?
蘇璃靜靜的瞧著金昭,最后淺淺的笑了出來。
“瞧你一臉嚴肅的樣子,其實這事兒也怨不得你,宋夫人出事兒那會兒,你才多大,決定又不是你一人下的。”
蘇璃也清楚就算當時金昭在,也改變不了什么,
畢竟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,一個人的力量怎么可能與一個家族的力量抗衡。
她之所以問宋均,其實就是想要金昭的一個態度。
當年姐姐和程言的事兒,給了蘇璃很大的沖擊。
所以盡管她心中并不是對金昭沒感覺,但依舊還是很謹慎。
聽了蘇璃的話,金昭懸著的心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蘇璃瞧著金昭松了一口氣的模樣,無奈的笑了笑。
瞧給他嚇得。
笑過之后,蘇璃不禁從宋韞聯想到了姐姐和小時候的自己。
其實很多時候,并不是她們刻意想瞞著娘什么的。
她們也想在該撒嬌的年齡撒嬌,該胡鬧的年紀胡鬧,然而現實卻并不允許她們這般肆意。
想到這里,蘇璃悶聲悶氣的說了一句: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她想娘了,今晚她和姐姐還有爹爹都在外面,娘一個人在她的靜蕪院里該是多落寞?
金昭聽后爽快的應了下來:“好,我送你。”
今夜蘇璃雖然沒有給他想要的答案,但是她沒有疏遠自己,便代表著他還有機會。
蘇璃剛想跟金昭說:不用,你也早些回去,陪你爹娘過中秋吧。
然還不等她開口。
一道有些邪氣的聲音響起:“瞧瞧,我看到了誰,這不是我那個好三弟嘛?”
金昭一聽聲音,一直放松的神色立即變得嚴肅起來。
蘇璃抬眸看去,一眼便認出了說話之人,三十出頭的年紀,模樣生的倒是不差,就是整個人給人的感官不是很好。
是金昭的二哥叫金漕。
金家現在的代家主,能力是有,就是手段不怎么高明。
聽說一向心狠手辣,還不聽別人勸。
這些年,明里暗里為了金家豎了不少的敵人。
金昭瞧見金漕,不著痕跡的擋在了蘇璃面前,隔開了他打量蘇璃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