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邀功:“小東西,不用謝,這是為夫該做的。”
蘇漠忍不住冷哼了一聲,蘇璃聽見后心中一下便也明了澆這一盆水的始作俑者是誰。
金漕被這天降的一盆水澆了一個透心涼,整個人都懵了,最主要的是這誰還帶著一股惡心的味道,不是泔水更像腳臭。
中秋正值秋日,加之現在又是夜里。
一陣清風吹過,金漕下意識一個激靈,從發懵中清醒了過來。
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蘇氏姐妹,又看了看蘇氏姐妹后的金昭。
此時的金昭身后空空如也,那里還有那女子的身影。
金漕的身上還在往下滴水,腦子已經徹底清醒了。
他看著蘇璃眼神微瞇,方才是這蘇二小姐說了他該醒醒酒后,才從天而降的一盆水。
因此這盆水怕是和這蘇二小姐脫不了干系。
“蘇二小姐,這是何意?”
金漕是指:蘇璃叫人潑了他一盆不知道是什么水的這一舉動何意。
然蘇璃卻是一臉莫名奇妙的回了一句:“金二公子,這話何意?”
你說是我叫人潑的,就是我叫人潑的?
也行,那你拿出證據來。
金漕一時語塞:“你....”
水是從頭頂倒下來,蘇璃也確實只說了一句話而已。
最主要的是他也拿不出證據來,證明澆水之人是蘇璃指使的。
若說是她們早有預謀的,似乎又有些說不過去。
他今兒在這里是出門之后,臨時起意才決定來的。
所以家里根本沒人知道他今晚去了哪里。
至于會碰上金昭那更加是個意外了。
他自己都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金昭。
更何況是金昭?
蘇璃也是拿準了金漕拿不出來證據,戲謔道:“金二公子,怎么就沒想著是自己個兒是遭天譴了呢?”
此話一出,周圍一陣哄笑聲。
天譴,什么樣的人才會遭天譴?
當然是壞事做多了的人才會。
蘇璃這不是變著法說金漕壞事做多了嗎?
金漕聽后冷笑一聲,他壞事做多了又怎么樣?他不是依舊活活好好的?
“蘇二小姐,長了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。”
這張嘴利的,讓他忍不住想往里面塞點什么東西,給她好好堵上。
面對金漕的無聲威脅,蘇璃卻是盈盈一笑。
剛想說:再怎么伶牙俐齒,也比不上金二公子你‘好’事兒做盡。
結果卻被蘇漠搶了先,她瞧著渾身濕噠噠的金漕,睥睨開口:“我妹妹牙尖嘴利,金二公子是有什么指教?”
大有一副我妹妹這樣怎么了?
我縱的你有意見?
金漕瞧著面色不善的蘇漠,心生了退意。
他就是個商人,沒學過武功。
今兒身邊又沒帶個打手,若是惹怒了蘇漠,自己只有吃虧的份兒。
他不止一次瞧見,這個瘋女人發起瘋是來什么樣子的。
她瘋起來誰都打,下手一點都不帶顧及的。
偏生她身后還有人在暗處給她撐腰,每次都能化險為夷。
很多被蘇漠揍過的人,當時都嚷著要去御史臺,參蘇易教女不嚴,蘇漠當街行兇。
可是過了一夜之后,這些人就再沒聲息了。
他們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,似乎全都忘了自己被蘇漠揍過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