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言嘿嘿一笑。
沒...醉。”
說完之后程言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神色一緊,對著程諾做了一個噓的手勢。
程諾眉頭一皺,然后便聽到程言神神秘秘的說道:“不要...不要告訴漠漠...她...酒量不好...若...若是...看到我喝這么多酒...回...回頭該...該生氣了...”
程諾聽完輕笑了一聲:“醒醒吧,你就是喝死了,蘇漠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”
程諾這話純粹在陳述一個事實,哪知程言聽了還跟她急了。
“就...算你...你是...我...妹妹...我也不...不準你...這么說她。”
程諾瞧著程言這樣,只覺得的有些好笑:“現在知道護了,早干什么去了?”
悔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
程諾說完這句之后,毫不猶豫的直接一掌將程言劈暈了。
她是來出氣的,不是來看他懺悔的。
程諾瞧著被她劈暈在地的程言。
輕嗤了一聲,她也是閑的。
這么晚了不睡覺,跑來這里聽個醉鬼懺悔。
有悔又如何?錯了就是錯了啊!還能時光倒流不成?
要不是想著他把自己喝出個好歹來,爹娘以及祖母會傷心,她才懶得管他。
喝死他算了。
不過心里想歸這么想,但是到底是自己哥哥,帶著血緣的。
所以最后程諾還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將程言拖回了他的房間。
為此還給自己累出一身汗來。
安頓好了程言,程諾在給他帶上房門時,還是忍不住看了程言一眼。
程言當初和蘇漠分開是因為誤會,這讓她不禁想到了自己和童景弋。
雖然她和童景弋之間的誤會,沒有程言和蘇漠那般深,但還是夾著一些的。
這讓她不禁開始反思,自己這次為了躲童景弋跑進盛京這事兒,是不是有些太過火了。
程諾一邊反思著,一邊踏上了回自己的落楓院路。
周圍除了蛙鳴聲之外,都是靜悄悄的。
因著今兒過節,祖母做主給府里所有下人都給了假,讓他們回家陪家人過中秋。
因此現在整個將軍府,還沒回房睡下的估計也就她一人了。
程諾瞧著地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,形影單只的有些孤單。
她嘆了一口氣,改為抬頭望天。
她瞧著天上的皎月,還是不禁的想到了去年的中秋。
童景弋在外執行他爹派給他的任務,而她也做好的中秋節見不到他的準備了。
結果在子時到來之前,童景弋帶著一身風塵,以及一盞花燈來到了她面前。
當時的自己直接被這突然的驚喜砸懵了,好半晌沒有回過神來。
最后還是...還是...
一想到自己去年被童景弋那個弟弟偷襲,她就...她就...
哎呀,不想了,不想了。
程諾試圖甩掉了自己腦子里那些緋色的回憶。
結果竟忍不住回憶的更深了。
仔細想來,好像從她認識童景弋開始,每年的中秋童景弋都會來找自己。
無論他身處多遠,身處何地,從未缺席過。
這不禁讓程諾想到一個句話:愛你的人,千山萬水都會來見你。
不得不說,童景弋這個弟弟,實在太會了。
懷揣著自己跟童景弋的回憶,程諾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她望著自己靜的出奇的院子,心中嘆了一口氣:今年,大約是真的見不到了。
想到這里,程諾心中涌現出了些許失落和后悔。
不過失落之后,她又強打起了精神來了。
一個中秋而已,不見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