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又點長進了,但是每次都這般,也是真的很磨人。
仔細算算這么多年,好像他給程諾準備的聘禮也差不多了。
看來是時候把下聘這件事兒提上日程。
等這次外面的事了之后,便他得跟好好跟爹商量一下去董家下聘之事。
江湖人按江湖身份來,程諾在江湖上的身份,是董家的義女。
所以這下聘自然是要去董家下的。
童景弋心中的小算盤,打的啪啪作響。
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傳來了一聲:“少盟主,我們家爺說了,您該出城了。”
童景弋輕嘖一聲,最終深深的看了還在翻找東西的程諾一眼。
便悄無聲息的從未關的窗戶前,翻窗離去。
等程諾找到清心散,準備拿給童景弋時。
回頭瞧去,房間里哪里還有童景弋的身影。
這人還真是來去如風。
程諾的心中,涌現出了一股失落,還以為他能陪自己多呆一會兒呢。
結果這么快就走了。
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擔憂。
他鮮少會有跟她不辭而別的情況,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煩了?
蘇府,蘇漠姐妹從靜蕪院出來時,已經子時過半了。
蘇易今晚則留宿在了靜蕪院內。
在姐妹二人一道回院子的路上。
蘇漠開口道:“過幾日,你尋個借口,將錦衣從娘的靜蕪院調出來吧。”
蘇璃眉頭微挑,最后還是乖乖應下:“好。”
沒問任何緣由。
瞧著她這般默契,想來從靜蕪院調人走這種事兒,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蘇漠想了想,還是解釋了一句。
“這次不是錦衣的問題。”
蘇璃點了點頭:“我曉得了。”
那錦衣怎么瞧著是個老實的,做事兒的眼力見也有,脾氣秉性也還不錯。
按理說,由她伺候娘,應是不會出什么紕漏的。
不過姐姐既然說調離,那便調吧。
蘇璃心中估摸著是應該是她娘,對這錦衣起了什么別樣的疑心。
其實也不怪林惜多想。
之前她身邊就出現過好幾起;趁著她睡下了,趁著蘇易在她院子里留宿時。
身邊丫鬟故意去勾引蘇易的事兒,只不過最后那些丫鬟都沒能成功。
事發之后,那些想爬蘇易床的丫鬟無一例外的,指著林惜罵她占著茅坑不拉屎。
自己占著蘇府大夫人的名頭,卻沒為能為蘇府延續香火,綿延子嗣。
是為大不孝。
雖然最后那寫丫鬟都被蘇府趕了出去,但是她們的話卻在林惜心里烙了印兒。
其實這些年,林惜心中一直有一塊心病。
那就是自從蘇易的大兒子死后,她沒能再給蘇易生下一個兒子,來綿延蘇家的香火。
雖然蘇易對她說過:無論她生兒生女,只要是她生的他都喜歡。
但是林惜始終過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。
在這個看中傳宗接代,子嗣綿延的環境里,沒能生出兒子給蘇家延續香火。
這就是她的罪過,林惜一直這般自責。
這也是明明林惜一直靜養了這么多年,身子骨卻一直沒見好的原因。
身子虧空只是其中一個原因,心頭藏著事兒才是主要原因。
她一邊希望有人能得到蘇易青睞,然后為蘇易生下一個兒子。
這樣等蘇易老了以后,也好有顏面下地底下,見蘇家的列祖列宗。
一邊心里又排斥蘇易身上沾染上別的女人的味道,或是在他身側出現了別的女人,為她紅袖添香。
那幅畫面,林惜光只是想想就已經讓她很難過了。
古往今來沒有任何一個女子,會真心希望有別人的女兒來和自己共享一個相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