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中秋這樣的節日。
蘇漠一邊思索著,一邊囑咐著蘇璃:“你回頭記得給那些受傷的人,補貼一些銀兩。”
那些人受了上,上不了工,拿不到工錢,心中定會著急。
蘇璃笑著回道:“已經做啦,一人給了半兩碎銀子,差不多是他們兩個月的工錢了。”
蘇漠點了點頭,隨即問道:“損失最多的是哪一家?”
蕭欒只說襲擊了幾家,當時光顧著擔心小璃兒,自己忘了問都有那些家受到了波及。
蘇璃笑容一僵,一時沒吭聲,蘇漠有些詫異的看過去。
“我們家?”
蘇璃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她今兒去瞧過了,田里的作物全都被糟踐了。
果園的果樹也被推到了大半。
今年莊子上的收成會直接銳減八成。
好在她們不是什么鋪張浪費的性子,莊子上的收成銳減,也動搖不了蘇府的根基。
她只是在擔心,城外的莊子只是開始。
蘇漠見了微微沉吟:“看來還真不是意外啊。”
其實在蕭欒說莊子被襲時,蘇漠便已經猜到了。
只是不過當時并沒有想著對方是沖蘇府來的,而是在想著蘇府的莊子,大約是受到了波及。
沒曾想她竟想岔了。
那么是誰受的意?目的又是什么呢?
蘇璃眼眸微微一利,沉聲說道:“恐怕這次是來者不善。”
蘇漠卻是相對輕松的說道:“那便且等著吧。”
沖進了她門蘇家的莊子,損壞了蘇家的財產,卻沒有殺人,這幕后之人是想做什么呢?
想不出頭緒,便只能靜等了。
城外的莊子,她顧不到,這城內的鋪子,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。
只要那幕后之人敢動手,她就一定會抓住那人。
姐妹二人各懷心思進了城。
在回到蘇府后門后,蘇漠卻并未勒住馬,而是繼續向前行,直到來到了隔壁宅子的后門處。
蘇漠這才停了下來,她翻身下馬,走到門前,去敲響了隔壁府邸后院的門。
蘇璃馬車后,瞧著蘇漠這般心中有些詫異。
隔壁宅子的的主人,不是常年都不在的么?
姐姐今日怎的突然想著去敲那扇門了?
隔壁宅子一開始住的是一個商賈。
但是三年前,那家人在盛京做生意失敗,便搬走了。
臨走之前將這宅子抵押了出去,據說不過三日就被人給買下了。
可是三年過去了。
蘇璃除了一開始見過,有人進進出出的往里面搬過東西外。
之后便再未見過隔壁院子的人,就連府門都是常年閉著的,神秘的很。
所以姐姐這是什么時候,認識了那宅子的主人的?
蘇漠這邊才抬手叩了一聲,那后院的門便被人從里面打開了。
走出來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,生的孔武有力,是個練家子。
他一見蘇漠,便恭敬的作了一揖:“蘇大小姐,不知駕臨是有何事吩咐?”
好似絲毫不意外,蘇漠會來敲門一般。
蘇漠也不含糊,淡淡的吐出兩個字。
“還馬。”
說罷便將手中的韁繩往那人手上一丟,隨即轉身瀟灑離去。
那個孔武有力的男子,瞧著自己手中的韁繩,下意識的往門內瞧了一眼。
在得到什么指示之后,這才將馬牽回了府里。
瞧著蘇漠走近,蘇璃忍不住出聲問道:“姐姐,你何時跟隔壁的主人相熟了?”
蘇璃還以為那黑色的駿馬,是蕭欒送的。
結果竟是從隔壁借的么?
蘇漠撇了隔壁已關上的門扉一眼后,淡淡說道:“那人你也認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