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她從馬車內出來站直身軀后,便恢復了她一貫的傲然恣意。
蘇漠望了望四周,又望著面前的山莊。
它屹立在這崇山峻嶺中,顯得格外的神秘莫測。
半年前她曾誤打誤撞的來過這附近。
她清楚的記得,未曾見到這里有任何莊子的。
而眼前的這處莊子,從外面看去并不像是剛修建好的模樣。
想來之前,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將莊子給掩蓋了起來。
思極此處,蘇漠不由的看向了蕭欒。
隨著這幾日的慢慢接觸下來,蘇漠發現這人好似與傳聞中相差的太遠了。
除卻他偶爾犯病的情況,這個人其實還是可以嘗試著結交一下的。
蕭欒站在馬車前,瞧著蘇漠向自己看過來,不由得伸出手,抬頭仰視著她:“我扶你下來?”
秋日的暖陽,在他無瑕的俊顏上渡了一成光,配上他那雙滲滿了柔情的眸子,整個人顯得格外的柔和。
兩人的眼神有了一個短暫的交匯,最后是蘇漠先挪開了眼。
她越過蕭欒,身輕如燕的自己跳下了馬車。
之后回首將蘇璃從馬車上扶了下來。
做完這一切,蘇漠才對著蕭欒說道:“蘇漠有手有腳,就不勞煩王爺伺候了。”
說罷便準備向前走去,哪知剛邁出去一步,手腕便被蕭欒給抓住了。
蕭欒伸出手在蘇漠掙扎中,將自己的大掌和蘇漠小手十指相扣在了一起。
他握著蘇漠的手,隨即俯身與蘇漠的雙眸平視著。
“本王甘之如飴。”
蕭欒想的其實很簡單。
蘇漠既然不愿主動伸出手來給他牽,那他蕭欒便主動去勾著就是了。
兩人在一起呢,總要有一方主動些不是嗎?
他心疼蘇漠之前的遭遇,也明白她對自己著態度忽冷忽熱是在怕什么。
沒關系,他這個人別的不說,唯獨耐心足夠,所以他可以慢慢等,慢慢熬。
等到或者熬到蘇漠敞開心扉那一日。
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,他得先收些利息才行。
蘇漠別扭的被蕭欒牽著,又嘗試著掙脫了幾次。
但是蕭欒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,緊緊的‘鑲’在了她手上,讓她怎么也掙脫不了。
不由得低吼出聲:“蕭欒!”
蕭欒淺笑著應著:“我在。”
但就是不松手,蘇漠被氣的吹胡子瞪眼的。
蘇璃見了,早已別過臉去偷笑出了聲,蘇漠聽見動靜忍不住回頭看了蘇璃一眼。
好似在威脅蘇璃:不準笑!
蘇璃也不含糊,憋著笑,回敬蘇漠。
那模樣好似再說:你看,我沒笑!
但是她面上那怎么都壓不下去的笑意,明顯不具備任何說服力。
她一向沒怎么在力氣上吃過虧的姐姐,有一天也會在力氣上吃了癟。
這可真不怪她想笑,只是實在忍不住。
其實蘇璃這些日子一直笑話蘇漠,還真不是因為有些事兒,真的有那么好笑,而是她打心眼里為蘇漠開心。
自打蕭欒這個身份的出現后,蘇璃明顯感覺的到蘇漠整個人鮮活了不少。
以前的她天天帶著面具跟人周旋,有時她瞧著她笑得很開心,其實那些笑容從未到過眼底。
這幾年,蘇漠一直都將自己的情緒,把控的很好,該發怒的時候就發怒,該開心的時候就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