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漠詫異的看向蘇璃:“踏雪這個名字是我剛取的,至于公母,我也是隨口說的,難道都被我說中了?”
蘇漠這話差不多就是在告訴蘇璃:其實我就隨便說說,你別太當真。
然而這時蕭欒卻開口了:“它的確叫踏雪,是公馬。”
雖然一開始,他的確是想著找一匹白色的母馬來送給蘇漠。
這樣以后可以和他的馬湊成一對兒。
但是他一想到蘇漠的性子,相對溫和的母馬未必適合她。
蘇漠自己本就不什么恭良溫順的人,又怎么會喜歡性格溫和的母馬呢?
因此他便派人尋來了這更具有野性的公馬。
只是讓蕭欒沒想到的事,蘇漠最后卻看上了他的馬。
絕影在確認了踏雪真的是一匹公馬之后,心靈深受打擊。
它垂著腦袋,回到了蘇漠身邊尋求安慰。
蘇漠覺得有些好笑,便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。
“你這有性別歧視的小混蛋,發現它是公馬就不它玩了?”
絕影嗚咽了一聲,似在祈求蘇漠別說了。
絕影這副身心受創的模樣,直接給踏雪整不樂意了。
先前不由分說的就湊上去蹭它,在發現它不是母馬之后,又表現出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,去尋求主人的安慰。
呸!渣馬!
那它就活該被絕影這渣馬欺負?
踏雪氣不過,便嘗試著掙脫馬夫的束縛,想要來跟絕影一決高下了。
踏雪這一躁動把一旁的小棕馬給嚇著了。
于是小棕馬受踏雪的影響,也跟著躁動了起來。
馬夫嘗試著發出指令,讓它們安靜下來,結果卻都是徒勞。
蕭欒見罷走上前去,從馬夫的手中接過踏雪的繩子。
韁繩到了蕭欒手里,踏雪迫于蕭欒身上的壓力,終于變得安靜了一些。
只是它瞧著絕影的眸子里,依舊噴著火。
似乎是鐵了心的想跟絕影一決高下。
馬夫手中少了一匹踏雪,再獨自面都那小棕馬時,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。
這匹小棕馬是一匹雌馬,性子一直都是極為溫順的,因此馬夫很快便安撫好了它的情緒。
蘇璃瞧著那匹棕馬,徑直向它走了過去。
若她所料不錯這性格溫順的馬,應該是蕭欒給不會武功的她準備的。
蕭欒這邊牽著踏雪來到蘇漠面前詢問道:“踏雪想跟絕影比一場,你覺得如何?”
蕭欒話一落,踏雪便沖著絕影叫了長鳴了一聲,似在宣戰。
絕影或許自知前面理虧,便后退了幾分。
蘇漠聽后抬頭看看天色,時辰也不早了,這食兒也消的差不多了,這會兒出發打獵正好。
于是便欣然應允了:“既如此,那你我之間也比一場如何?”
蕭欒微微頷首:“也可,不過只比試沒有賭注,好像差了那么一點意思,你覺得呢?”
蘇漠聽后眉頭一皺,賭注一定不能讓蕭欒提,沒準兒他又在挖什么坑等著她跳。
于是她便搶先說道:“賭注便是今晚的晚膳,打獵輸的人負責料理今晚的晚膳,你覺得如何?”
蕭欒一聽求之不得。
他本來要的賭注是:蘇漠若是贏了自己便允她一個要求,若是他贏了便讓蘇漠留下來一起共進晚膳。
沒曾想最后竟有意外之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