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璃說罷將頭偏到了一邊不去看蘇漠,想來是惱極了。
金漕對蘇璃說要娶她這事兒,就發生在昨日蘇漠找到蘇璃之前,兩柱香的時間里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有家室的男子,當著她本人的面。
說出要求娶她的話來,還有比這更羞辱的嗎?
就算是一個正常一個沒家世的男子,青天白日,當著別人姑娘的面說要求娶人家。
已是十分的不尊重人了,更何況還是金漕這個有家室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昨兒那事兒若是傳出去,別人會怎么想蘇璃?
蘇漠聽了蘇璃的話,握著韁繩的手緊了又緊。
隨后譏諷了一句:“他還當真不怕自己步子邁大了,閃到他那弱不禁風的老腰。”
金漕是吧?
很好!
一大把年紀,竟然敢當眾調戲她如花似玉的妹妹。
看來還是前兒夜里的澆水的教訓還不夠。
早知會有昨日那一出。
她前兒夜里就應該直接動手打到他,在床上躺上個半年三個月都不能下地。
蘇璃原本有些惱的,聽到蘇漠這一句,忍不住嘴角抽了抽,步子邁大了跟腰有什么關系?
“我當場便已經回絕他了。”
蘇璃何止是回絕了,她當時就差指著金漕的鼻子說:你真該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了。
就你這鳥樣,還想娶姑奶奶我?
只不過礙于自己大家閨秀的儀態,她說的比較含蓄。
但是金漕是誰?
常年在外混跡,哪里會聽不出來了蘇璃話中的意思?
因此當時蘇璃說完之后,他的面色難看極了。
蘇璃瞧著蘇漠面色,讓她看不出來喜怒,頓時心里有些突突的。
“我知道你和爹爹也不會允的。”
蘇璃說這話,明顯是在試圖挽救自己瞞下金漕這件事兒的過錯。
哪知蘇漠聽后卻是冷笑了一聲。
“這會兒知道我們不會應了?”
蘇璃小嘴一癟,低眉順眼的說道:“我錯了。”
蘇漠撇了她一眼。
“錯哪兒了?”
蘇璃態度十分誠懇的對蘇漠說道:“我錯在不該瞞著你和爹爹,關于金漕這件事兒。”
蘇漠并沒有因為蘇璃態度誠懇,就這么放過她。
而是先冷笑了一聲“呵。”
隨后開始了一頓數落。
“這會兒才知道自己錯了,一開始你干什么去了?”
“在外被別人欺負了,這么大的事兒,你居然一直悶著不說,真是翅膀硬了。”
“今日我若是不問你,你是不是準備等到哪日金漕上了門,打的我和爹爹一個措手不及時,然后再來與我們講?”
蘇漠越想越生氣,本以為蘇璃瞞著她的,可能是自己碰上了豐青山上流寇的事兒。
沒曾想瞞著的,居然是這么大一件事。
這讓蘇漠方才好不容易才散去的戾氣,又重新聚于心口。
那金漕都是半條腿埋進土里的人了,居然肖想起她妹妹來了。
好,好的很!
瞧著蘇漠怒不可遏的模樣,蘇璃有些委屈:“我就是擔心你知道了會生氣,所以才....”瞞著你的。
蘇璃知道蘇漠這般生氣是因為擔心自己,所以這種時候得示弱,越弱蘇漠氣消得越快。
蘇漠瞧著自己還先委屈上來的蘇璃,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:“我現在生氣,不是因為金漕說要求娶你而生氣,我現在生氣是因為這么大的一件事兒,你居然想著瞞著我和爹爹。”
“換句話說你明知道,我和爹爹不會應允這么離譜的事兒的,你為何要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