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,結果到了蘇漠這里,蘇漠居然跟她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難不成真是她說的不夠明白?
可是盛京的女子不是說話,都喜歡留下半截,給別人去猜去想的么?
莫不是這個到了蘇漠這里,就不好使了?
想到這里,程諾心一橫,索性說的更直白一些:“蘇漠,我很喜歡你的性子,所以我想跟你交個朋友,你應是不應?”
這話說完,程諾莫名想到了一句,有點內味兒的話:女人,你成功引起了我注意。
仔細一想,好像還真的有點那味兒。
蘇漠見程諾這般模樣,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:“哈哈,程二小姐當真是個十分有趣的人。”
程諾見罷不禁有點抓耳撓腮。
哎?哎?
不是,你怎么的就笑起來,到底哪里好笑了?
這讓程諾不禁有些氣急敗壞道:“哎哎哎…你...你別光顧著笑啊,我還在等著你的回答呢。”
這一次,蘇漠十分干脆的應下了一句:“好啊。”
從程諾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里,到她說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話,以及再到程諾一口斷定這豐青山山匪一事,與她息息相關。
這些痕跡不管是不是程諾刻意為之,都在證明著同一件事兒。
這個程諾不容小覷,不是個善茬。
雖然一開始她們之間與言語上是有點不愉快。
但是到了后面程諾又十分干脆的承認了自己的言語有失之處,并且還一直在向她示好。
無論程諾是出于何種目的,蘇漠在面對這樣一個不容小覷的人,主動向自己示好。
她自是沒有一直端著的道理,畢竟她蘇漠也不是什么人人都愛的香餑餑,相反的她很識時務。
程諾本以為就著蘇漠方才捉弄她的那股勁兒,自己還要再費一番口舌,才能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沒曾想,蘇漠居然這么干脆就應下了;這般的不按常理出牌。
不錯,不錯,不愧是她看上想要結交的人;讓人永遠都猜不到她下一刻要做什么。
得了蘇漠的應允,程諾走到了蘇漠身旁。
然后在蕭欒暗含危險的目光中,將自己的半邊身子靠在了蘇漠的身上。
素手自然而然的,垂在了蘇漠的胸前,只要她想隨時都能碰到蘇漠的胸前的小兔子,而且還可以把其歸咎為意外
蕭欒是吧?
男主是吧?
我讓你先前兇我,還拿眼睛瞪我!
我現在就占你媳婦兒便宜。
我氣死你!哼!
感覺到蕭欒有些不爽了,程諾心里爽翻了。
姑奶奶今兒就讓你知道,知道什么叫女子唯小人難養也。
她!超!記!仇!的!
‘報復’完蕭欒,程諾的目光,轉到跪在地上的一干豐青山流匪身上。
她淡淡的撇了他們一眼,隨后問蘇漠:“他們怎么惹你了?”
一邊問一邊不禁感嘆,不愧是我身強體壯...啊呸‘身嬌體弱’的女主的香肩,這靠起來就是舒坦。
跪著一干山匪等聽到程諾這個問題。
心中不禁感嘆,終于有人想起這里還有他們這些‘無辜’的其他人了。
同時他們也很想知道。
他們豐青寨究竟是做錯了什么,才惹來了現在這般遭遇。
對于程諾這般自來熟的靠著自己,蘇漠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示。
在聽到程諾的問題之后,她微微挑眉,反問了一句:“你要幫我報仇?”
程諾一頓,隨后說道:“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