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這一屋子,橫七豎八的酒壺,程言不禁咂舌,她們是喝了多少酒。
然當他繼續看下去的時候,他的面色有了些許的不自然。
此時的蕭欒坐在蘇漠的另一側,之間他單手箍著蘇漠的腰肢。
好似提防程諾的動作太大,將蘇漠給摔了。
雖然蘇漠醉了,但是這樣的畫面,還是讓程言心中升起一抹晦澀。
當下那還有坐下用膳的心思。
他走上前去伸手將程諾,勾著蘇漠的肩的那只手,拿了過來搭在了自己肩上。
隨后略帶歉意的對蕭欒說道:“家妹今日貪杯,喝的有些多了,讓王爺見笑了。”
程諾雖然一貫貪杯,但是一直都克己自律。
喝成今天這樣,程言倒是少見;想來她今日的心情,當真是很不錯的。
蕭欒看了程諾一眼,這才將目光轉向程言。
他冷冷清清的回道:“我家漠兒不勝酒力,還望少將軍回去之后,好好與令妹說道說道,下次可莫要再纏著我家漠兒飲酒了。”
蕭欒說完還將蘇漠的頭往自己肩上靠了幾分。
這幅宣誓主權的動作,直接徹底刺痛了程言的眼。
他隱忍著想落荒而逃的沖動,恭敬的對蕭欒做了個輯。
“程言,記下了。”
之后才動手準備抱起程諾離開。
程諾這邊被迫面向了程言。
她瞧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,屬于哥哥的臉。
嘿嘿的傻笑了兩聲。
隨后開口說道:“哥,你怎么來啦。”
瞧著程諾這般,程言有些晦澀的心情,只剩下無奈了。
他的伸手擰了擰程諾的臉蛋,強扯出幾分笑意。
“我若不來,誰帶你回家?”
結果程諾回應他的,又是嘿嘿的兩聲笑。
隨后才斷斷續續說道:“謝謝,哥哥。”
“哥哥,最好了。”
在程諾的數番折騰之后,程言終于成功將她給帶走了。
待程言和程諾離開后,雅間里的氣氛便的靜謐的緊。
蕭欒端起手邊的茶,輕珉了一口。
“這幾年,這個程言倒是長進了不少,你說是不是?本王的好漠兒。”
隨著蕭欒這一聲漠兒叫罷。
原本閉著眼,醉的不省人事的蘇漠。
睜開一雙鳳眸。
此時的她,眼底一片清明,哪有半分喝醉了模樣。
她睨了蕭欒一眼,帶著點輕諷的語氣:“王爺這般喜歡計較,莫不是真的喜歡上我了不成?”
蘇漠沒再繼續她裝醉,一時因為沒必要了。
二是...
想到此處,蘇漠瞥了一眼還放在自己腰肢上的那只手。
忍不住有一種想剁了他的沖動。
她先前裝醉,一是招架不住程諾這一杯又一杯的酒。
因為她本就不是善飲酒的性子。
照著程諾那般喝法喝下去,她哪里招架的住。
為了防止自己丟人,不得已之下她想到了假醉這一招。
另外一個裝醉的原因,則是因為程言。
在豐青山上覺得沒啥,是因為她人還清醒,還可以分析局勢。
眼下喝了酒,腦袋跟一團漿糊似的。
她哪里還能那么冷靜的分析,所以為了防止自己趁著喝了點酒,對程言做出些什么事兒來。
她便索性就裝醉,裝個徹底。
只是讓蘇漠沒想到的時。
蕭欒這廝居然趁她裝醉,占她便宜!
一想到這里,蘇漠就忍不住有種想磨牙的沖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