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出眾的眸子愈顯深邃,濃密的眉,高挺的鼻,厚薄適中的唇。
這些單拎出來可能沒什么特別的,但是組合在一起,就是很變的讓人很難忘記了。
這潼清還真是應了那句俗話了:一白七分俊。
嘖,蘇漠自己也到沒想到,不過就是隨隨便便的去土匪窩走了一遭,竟撿了個禍水回來。
想到這里,蘇漠忍不住語重心長道:“潼清啊,我倒是沒想到,你模樣生的竟是這般的出眾。”
說完之后,蘇漠突然心生了幾分后悔,不該心生好奇的,也不該將人帶回來的。
這個念頭剛起,蘇漠便聽到了身后傳來一聲異響,很輕微但是很真實。
于是蘇漠便忍不住回頭看去,正好瞧見蕭欒的馬夫在調轉馬頭。
至于異響的來源,蘇漠暗想許是自己聽錯了。
不過出于人道主義,蕭欒送自己來了這,現在人家就要走了,她怎么也得跟人打個招呼不是?
于是蘇漠對著并沒有準備就此離去的蕭欒說了一句:“王爺,慢走。”
本來坐在馬車里的蕭欒,瞧見那潼清拾掇一番之后模樣這般出眾,心中就有一股郁氣。
于是便控制不住的捏碎了一個杯子,眼下聽到蘇漠這話他這心中就更氣了。
就這般巴不得他走?
蘇漠話也讓車夫有了些許尷尬。
他就調轉個馬頭,王妃怎的就理解成他要走了呢?
那么這會兒他到底是走呢?還是不走呢?
車夫有些為難了,畢竟他不是主子。
蕭欒發現車夫的躊躇后,沒好氣的說道:“還愣著做什么?還不趕緊走?”
都在趕他走了,他還能死皮賴臉的賴在這里不成?
蕭欒這通火發的好生沒道理,蘇漠有些莫名。
蘇璃心里門兒清。
車夫心里委屈,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就是個下人。
既然主人都發話了,他也不能違逆不是?
于是手中的韁繩一抖,那輛低調的馬車晃晃悠悠的走了。
瞧著馬車漸漸走遠,蘇漠這才回過頭重新看向潼清問他。
“我方才說的話你可聽懂了?”
潼清聽罷之后,眉頭微挑,溫聲應道:“潼清以后一定相貌平平。”
蘇漠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盛京城就這么大,突然出現個相貌出眾,來歷不明的公子,倒也沒什么。
但是若這個公子和禮部尚書府有了一定的聯系,就不好了。
這個消息一旦流出去,無論對蘇漠來說,還是對禮部尚書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兒。
她可不希望禮部尚書府,除了有個沒腦子又高調的大小姐之外。
還在別的地方繼續高調。
見蘇漠和潼清說完話了。
蘇璃這才開口提醒蘇漠。
“姐姐,王爺走了。”
蘇漠心頭有些莫名,但是面上還是一本正經的回道:“我知道,怎么了嗎?”
蕭欒想走就走,這有什么問題嗎?
蘇璃瞧著蘇漠這個樣子,便知道她還沒反應過來。
于是便繼續提醒道:“咱們現在離家還有五條街。”
也就是說,蕭欒走了,她和蘇漠就得徒步回家了。
蘇漠聽到五條街之后,身型一僵。
她好像明白,小璃兒這話什么意思。
五條街。
平時駕馬車約兩刻鐘,但是若按小璃兒的腳程來計算,她們走回家得走小半個時辰。
當然這都不是最關鍵的。
最關鍵的是,再過不到三刻鐘盛京城就要宵禁了。
宵禁之后,是不允許有人在路上行走的。
由此便聯到,她們今晚這回家的路,怕是不太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