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和大哥應該都不會答應吧;果然因著最近父皇和大哥對我太和顏悅色了,以至于都讓我生出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來了。”
她聽后沒有笑話他。
而是看著蕭煜,認真的說了一句冠冕堂話的話,之后便被他抱了個滿懷。
雖然蕭煜從說話的語氣到抱她的舉動,都做的無可挑剔。
但是他忘了,他是個喝醉酒的人。
邏輯思維不應該這么完美的。
所以蘇漠還是察覺了蕭煜話中掩蓋著的真意。
蕭煜是希望她能將今日他說過的話,一字不差的轉達給太子。
蘇漠心中覺得有些好笑。
不過這既是你想要的,那么我會如你所愿的,蕭煜。
因此當太子再以品茶之名,向她發出邀約時。
蘇漠去了。
蕭宣雖并沒有刻意跟她說起蕭煜,但是蘇漠心知蕭宣找自己去的目的。
那個目的也是當初,蕭宣為什么讓她活下來的原因。
因著她十分能惹事生非,惹是生非后能幫她善后的好兄弟也多。
是隨時都能幫太子得到他需要的消息的不二人選,所以她才能這么安然的活著。
然而當蕭宣聽完了蘇漠所說的話,蕭宣輕笑了一聲:“他當真是這般說的。”
那笑容中滿滿的都是對蕭煜的嘲諷。
蘇漠也知這話不可信,可是蕭煜確實是如此說的。
她可是一字不差的全都轉述了。
“七殿下確實是如此跟民女講的,只是七殿下這話中的真假,就需要太子殿下您自己去分辨了。”
蘇漠確實答應了可以給給蕭宣提供他想要的消息,但是她只能保證自己說的都是真話,卻不保證那些消息的真假,這也是一開始就說好的。
對了,就連蘇漠應下蕭煜的那個半年之約,那背后也少不了蕭宣的點頭示意。
如今這么細想起來,這場作為一個奸細的游走在他們兄弟二人之間的戲碼;不自不覺間竟已演了大半年。
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她將蕭煜的消息,賣給太子。
但是她對蕭煜,卻并沒有絲毫的愧疚,也不需要有絲毫愧疚。
因為這就是想要的。
就連當初她所看到的兩段,覺得蕭煜人還不錯的兩件事,但是他算計好的。
救下良家子給予錢財也好,丟下銀子給父親重病的小乞丐也好。
這些都是蕭煜故意演給她看的。
也就是說,從蕭煜被趕出宮之后,他便無時無刻不在想著,怎么重回蕭玉海的視線。
怎么下一盤大棋。
對于蕭煜那番的舉動,蘇漠其實也能理解。
畢竟是讓他母族覆滅的深仇,哪能這么輕易的就放棄的?
只怕他能在這世上茍活這么多年,都是靠著這口氣兒撐著的。
雖然她能理解,但是她不能原諒。
不過蕭煜的那句話到底還是在蘇漠的心底留下了印子。
她想到了另一人,那個也曾想快意人生的自己。
只可惜如今的自己,卻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里,游走于牛鬼蛇神之間,玩弄著自己曾經最不屑的手段。
....
我不喜歡你這樣的玩笑,蘇漠這句不留情面的話,讓蕭煜強行扯出一抹微笑。
“抱歉,我以后一定注意,下次不會再同你開這樣的玩笑了。”
心底卻是別樣的想法:說到底還是因為他現在還不夠強吧。
自己在她的手上,連一百招都走不過;這樣的男人,蘇漠這樣的人又怎么會喜歡。
得了蕭煜這樣的回答,蘇漠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,心里也打起了離開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