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那個一直囂張不已的男人,在屠戮閣里也算是有點身份地位的人。
排行榜上第四十多名。
但是和已封了屠戮之神的漠一的相比。
兩者之間,差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因此他也只敢在圍觀的這群人中囂張一番。
一旦到了漠一面前,他就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了。
甚至他還應該慶幸,自己的腦袋現在還好好的在脖子上頂著。
他欺辱了妙衣,就相當于是在挑戰著漠一在屠戮閣的權威。
妙衣伸手擦干自己眼前的血跡,看到樓上的漠一時。
心中一時間竟有五味雜成。
自己最近因為漠一被這些人找麻煩時,心中曾不止一次遷怒于漠一。
畢竟若不是他,她可能也不用受這份兒罪;但是此時她卻又不得不感謝漠一出手幫她。
因為像她這種跟排行榜前五十的殺手做對接的人,大多是沒有人權了。
她們在擁有各自的接應人之前,都是經過嚴格的程序一層層篩選出來的。
通過那種嚴格篩選留下來的人,必須個個身姿曼妙不說,還得擁有過人的容貌。
雖然大多時候,她們都被勒令帶著面紗。
但就是這種半遮半掩的打扮,更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。
因此說好聽點她們這些人,是屠戮閣安排給殺手的接應人。
說難聽點她們其實就是送給殺手的禁臠,以及用來泄欲用的工具。
她的那些姐妹,有不少人在被安排出去的第一日。
便被那些人不顧她們意愿給破了身,像她這樣一直被晾著的是極少的個例。
至少從屠戮閣出現接應人這個角色以來,她是唯一一個個例。
因此在她最初被人刁難的時候,她從來沒想過去怪漠一。
直到剛剛,她被那個惡心的男人壓在身下,怎么也掙脫不了時。
她第一次有些怨漠一了。
怨他的不解風情,怨他的冷眼旁觀。
可是這幾個念頭剛起,漠一便如蓋世英雄一般出現,并出手解救了她。
那個欺辱妙衣的男人,見漠一一直沒說話,心中打了退堂鼓想要瞧瞧離開。
然后而他才剛挪動了一小步。
一柄散發著寒光的飛刀,便貼著他的衣擺而過釘在了他腳邊的木板里。
只要稍微偏一毫,他那只腳就廢了。
男人背脊一涼,戰戰兢兢的抬頭看向了漠一。
漠一還是和剛開始一樣,沒有說話,眼神也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但是釘在地板上的兩柄飛刀,都在宣告著他的態度。
沒有他的點頭誰都別想離開。
氣氛一時間有些冷凝。
有人受不住這種冷凝,忍不住開口詢問道:“漠一,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聽到這句話漠一的眼神,終于挪動了幾分。
他看向了驚魂未定的妙衣,妙衣接收到漠一看過來帶著涼意的眼神時,一直砰砰亂跳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。
雖然他的眼神和一開始看別人時沒什么兩樣。
但是妙衣的心里,卻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想法。
他是不是在說:這事兒要看她準備怎么處理?
冒出這個想法之后。
妙衣先是覺得自己有些荒謬,但是她瞧著漠一那冰冷而堅毅的眼神時。
她想,或許他的意思就是如她所想的那般。
其他人也看懂了漠一的眼神,方才還冷眼旁觀的眾人。
忽然全都改變了態度,對著妙衣帶著十足的歉意說道:“妙衣姑娘,方才是我豬油蒙了心,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。”
其他人跟著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