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,是祥叔委托漠一做了什么事?
“小姑娘,在想什么呢?”
就在妙衣心中思緒萬千時,祥叔開口打斷了她。
妙衣聽到后立即回神,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;但是很快這絲不自然便被她隱藏了起來。
她笑盈盈的回道:“在想漠一。”
祥叔豈是那般好糊弄,只見他又恢復了那副一貫笑容和藹的模樣。
留下一句:“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之后便離開了。
妙衣心如擂鼓。
祥叔,這句聰明人是什么?
字面意思?還是有深意?
妙衣莫名想到了她剛走過來時聽到的話。
妙衣可是個可人兒,你居然就那么一直放任她被人欺負了這么久。
她一開始只想到了漠一故意放任別人欺辱她,從而忘記往更深處想去。
如今再細細想來:漠一為什么要放任她被人欺辱?
這不禁讓她想到了被漠一殺掉的那兩個人。
屠戮閣里禁止殺人,這一點漠一是知道的。
因為在她和漠一會面的第一日,她便一句一句的將屠戮閣的規矩念過給漠一聽。
所以她很篤定,漠一肯定是知道屠戮閣不能殺人的。
他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殺人?這不禁就讓妙衣想到他方才問祥叔要錢的舉動。
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斷出,今日漠一殺人的這個舉動,背后其實是有別人或者祥叔授意的?
而她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犧牲品。
被推出來,用于讓漠一計劃實施成功的犧牲品。
想通了這一點,妙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。
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?
屠戮閣這種地方,怎么會有蓋世英雄?
漠一救她,不過是他設計中的一環罷了。
不過在那日之后,妙衣在屠戮閣里的地位突然就開始水漲船高。
背地里諸多人都在談論,那一日漠一為了她一怒在屠戮閣內連殺兩人的英勇事跡。
畢竟漠一是多年來唯一一個,破壞了規矩還安然無事之人。
那一陣子,妙衣無論走到哪里,都是男的敬畏,女的羨慕。
畢竟一刀剁了人家的子孫根,就著這股子狠勁是誰敢不敬畏。
至于羨慕。
大多數女人在屠戮閣的境遇都是命比紙薄,運氣好的可以多活幾年;運氣不好的,一年,一個月,甚至一天都活不過。
而且她們也自認為,自己若是碰上這樣的事兒。
她們所服侍的殺手是做不到漠一這般,為了她們直接動手殺人的。
因此她們怎能不羨慕?
只是羨慕也好,敬畏也罷。
漠一既然壞了規矩,總是要受到懲罰的吧?
祥叔準備怎么做呢?
畢竟這規矩立在這里多年,不能因為一個漠一就例外了不是?
可是他們左等右等都沒等到。
等了半個多月,祥叔好像這會兒才想起這樁事兒一般。
發了一個布告,說教了漠一一頓。
然后就沒...沒了???
就沒了?!
祥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和了?
上一個壞規矩的,不是直接被祥叔將腿都給打斷了么?
怎么到了漠一這里,就變成了不痛不癢的幾句說教了?
有人不服背地里想說祥叔徇私...
但是仔細想想,漠一三天兩頭都不在屠戮閣。
就算在,也從來沒上過三樓,沒跟祥叔會過面。
因此說祥叔對漠一徇私,好像也說不過去吧?
這事兒備受爭議了好幾日,最后還是以不了了之收了場。
畢竟屠戮閣還是一個用實力說的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