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前后腳走進了,那片圈禁著豐青山土匪的廢棄校場。
入目的,便是豐青山那些山匪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模樣。
他們有的坐著,有的躺著,懶懶散散的,好似把這里當成他們山寨的后山一般愜意,根本沒把周圍的昌平軍放在眼里。
蘇漠瞧著他們這般心里絲毫沒覺得意外,因為投軍本就非他們所愿。
而且蕭欒捉他們時,雖然一開始用了雷霆手段將人捆了起來。
但是后來想著要將他們留著給蘇漠出氣;倒也沒怎么傷及他們,只是將他們結結實實的捆好了罷了。
后來程諾雖然放火嚇唬了他們一番,但是這群土匪,大多都是記吃不記打的主。
因為沒有實質的受過任何刑罰,因此心中自然也不會有所畏懼。
因此他們雖然身在軍營,但是沒有蕭欒這個威懾力最大的人物在。
他們心中自然不會有所忌憚的。
畢竟那日,程言從頭到尾都沒展現過任何實力,實打實的算撿了個大便宜。
因此那幫土匪對他,多少都有些輕慢。
程言沒對他們動手,倒也不是說程言沒有手段懲治他們。
邊關幾年,戰俘,奸細見的多了。
雖然他從未上手懲治過人,但是也見識了不少。
有句話叫沒吃過豬肉,還能沒見過豬跑么?
所以依著他見識到的,葫蘆畫瓢他也是能畫出來的。
而他之所以一直沒動手,讓他們這般安穩的待著。
是因為他與蕭欒一開始想的一樣。
想著先將他們留上一留,等著蘇漠來出氣。
雖然豐青山上,蘇漠十分干脆的便將這些山匪交到了他手里,但是程言始終覺得事情不應該這么簡單。
蘇漠肯定還在謀劃著什么,結果還真給他猜對了。
她居然私下約了諾兒,準備前來暗闖。
還好他發現的及時,否則她們若真來闖了,指不定會捅出多大的簍子。
昌平軍里的將士,都是他爹從萬軍中挑揀出來,手把手調教的,可不是普通將士能比擬的。
蘇漠三人一出現,便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。
易容后的蘇漠和程諾他們沒認出來,但是程言他們卻是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有人忍不住譏諷道:“喲,這不是最近突然變的很驍勇的少將軍么?”
因著程諾的威脅,他們不敢將豐青山上的事兒出來了,但是諷刺程言幾句還是可以的。
程言聽后卻是神色不變。
他從未想過獨占豐青山上的功勞,如今這般不過是形式所逼。
蘇漠抬頭望了望四周,確認了沒有人潛伏。
便對著程諾小聲道:“你有沒有什么方法,能不讓任何人靠近這里?”
她和程諾雖然相識不久,雖然她是用的疑問的口吻。
但是她內心卻堅信程諾肯定是有這樣的手段。
程諾對蘇漠比了一個手勢,然后說道:“好說。”
說罷便將手放到嘴邊,吹出一個似鳥叫卻又非鳥的聲音。
不多時相同的聲音,便傳了回來。
程諾對著蘇漠挑眉,好似在說:搞定!
蘇漠唇角微勾,道了一句:“多謝。”
隨后伸手從自己面微微一揮,面上的偽裝盡數滑落,漏出她那張嬌媚的臉頰來。
她穿著一身粗布短衫,來到一眾豐青山土匪面前。
這群土匪一貫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記吃不記打的。
他們一瞧面前居然出現了個千嬌百媚的女人,哪里還有心思想那么多?
一時之間口哨聲,倒喝聲連綿不絕。
“這是哪里來的小娘子,長得可真水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