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男子不解的語氣,那個黑影硬著頭皮艱難的說道:“釘子被拔了。”
也就是說豐青山上究竟發生了什么,他們進了軍營之后又發生了什么,根本無從得知。
男子畫完最后一筆,微微沉吟道:“倒是小瞧她了。”
她成長的越來越快們越來越厲害了。
暗衛沒再繼續開口,而靜靜等待著男人的下一步指示。
過了良久,屏風后的男人才開口命令他。
“下去吧。”
暗衛得了令,起身退回黑暗中,眨眼間便消失在了房內。
暗衛走后,屏風后的男人這才放下手中的筆,他望著自己方才所畫的畫。
宣紙上赫然渲染著一副美人圖,圖上的美人皓齒蛾眉,驚鴻艷影。
不是蘇漠又是誰?
只是與蘇漠本人不同的是,平日里的蘇漠眉稍凌厲,眼神里都是冰冷的堅毅。
而畫上的美人卻是眉眼嫵媚,眼波勾魂懾魄;正是中秋宮宴,蘇漠于臺上喝酒跳舞時,演繹出來的那般模樣。
“你若是永遠是這副模樣如此,該多好?”
與此同時,盛京城外那大榕樹下。
漠一藏身于黑暗中,靜靜的等待著自己雇主的到來。
雖然妙衣嘴上告訴他的是三日后,但是她手上比劃的卻是今夜。
他雖有些疑惑,妙衣為什么那般;但是最后他還是選擇了相信妙衣。
酉時三刻剛過。
“噠噠噠”的馬蹄聲響起,漠一向著聲源處看去。
一輛低調普通的馬車,趁著夜色緩緩而來。
借著馬車上斑駁的燭火,漠一瞧見了隨行的一共有五人,且個個都是身手不低的練家子。
察覺到這一點,漠一眼眸微動。
有這樣的高手在身邊,還特地雇上他,看來此行會變得十分有意思。
不多時,那輛馬車行至大榕樹下,便停了下來。
五人中走出一個身形比較消瘦的,來到大榕樹下。
那人伸手在樹干上敲擊了幾下,漠一聽見后,這才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壓著嗓子說道:“月黑風高夜。”
那身形消瘦的男人一聽,面色忍不住變得有些古怪。
最后甕聲回了一句:“偷雞摸狗時。”
此言一出,馬車周圍的四人中,有三人都忍不住輕笑出了聲。
他娘的,這個暗號設定的真是絕了。
見暗號對上了,漠一這才徹底從陰影中走出。
只見他雙手報臂,站的筆直,壓著嗓子言簡意駭道:“屠戮閣,漠一。”
身形消瘦的男人,看著漠一半掩的面容,冷冽的眉眼。
雖然他全身上下沒瞧見任何武器,但是就這么靜靜的站著,便給他一種像一把刀的感覺,還是一把隨時等著出鞘的利刃。
身形消瘦的男人,一時間沒有吭聲。
“在下朗盛,此行便多仰仗漠一公子。”
一個長相秀氣的男子,從馬車旁驅馬來走了過來;漠一瞧著他的模樣,心想他應該就是此行的主事人了,因為方才四人中唯一一個沒笑的,就是他了。
只是聽到對方喊自己公子,漠一心頭還是稍許有些微妙。
于是冷冷的說道:“我只是個殺手,當不得公子二字。”
漠一這話讓朗盛猛地挑了一下眉。
雖說江湖上一直盛傳,這位叫漠一的殺手,性格乖張的很,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個乖張法,當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。
也不知道主人究竟是那根筋搭錯了。
硬要雇到了這位爺才肯上路啟程。
因此這過去的盡一年時間,不知道道錯過了多少好的時機。
想到此處,朗盛心中對漠一有了些許的不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