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無垠的雪地里留下他的身影。
阿定見他笑得這般歡,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阿爽這愛玩兒的性子一旦上來了,誰都攔不住。
因此便由著他去吧。
很快阿爽便在雪地里接連留下了三個人形。
他還是樂此不疲。
當他想跳起來留下第四個的時,坐在馬車上的漠一動了。
器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漠一快速來到阿爽面前,伸手將阿爽強硬的抓了回來。
阿爽被漠一揪住了后領,有些不滿的問道:“你干嘛!”
他的話音剛落,便聽見“咻”“咻”“咻”的幾聲。
數只弩箭破空而來,直接插在了阿爽的腳邊,嚇得阿爽頓時面色一白。
若不是漠一拉住了自己,他現在怕是就被這些箭矢扎成篩子了。
漠一身后的朗盛一行人,齊齊變了臉色。
因為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殺氣。
漠一松開阿爽,回首瞧著戒備著的三人。
出聲道:“不是埋伏。”
他算是個頂尖的殺手。
經歷過很多的生死一瞬間的場面。
因此對于別人的埋伏和陷阱,早已生出了一種本能的直覺。
這種直覺數次幫他度過了危機。
因此,他能察覺到雪地里只有暗器,周圍并沒有人。
但是若說這些暗器是埋伏的話。
于情于理又說不通。
雖然這種方式,確實能趁其不備達到一定的殺傷的效果,但是卻只能傷極個別的人。
因此漠一更側重于藏在雪中的這些暗器,作用更多的應該是威懾。
威懾路過的人,不要進入滄州城。
至于為什么要威懾路人不進入滄洲城。
想來想去都只有那么一個解釋了。
滄州城里發生了什么事。
城內的父母官,或者掌權者并不想泄露出去,亦不想外人進入,
因此才設下這些暗器進行威懾。
聽到漠一說不是埋伏,朗盛直接松了一口氣。
阿定來到阿爽身邊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關切的問道:“你沒事兒吧?”
阿爽搖了搖頭。
確認了阿爽無事,阿定對著漠一抱拳一禮,十分感激:“多謝閣下,出手相救。”
漠一一如既往的冷酷。
“不用。”
說完便看著朗盛,認真的對他說道:“滄州城里可能出什么事了,你們是否要繞道?”
他這句話只是稍加提醒一下,最終結果如何其實他并不關心。
他猜測這個叫朗盛的男人,恐怕早就心里有數了。
朗盛遲疑了一番,隨即轉身去請示了一下車內的那位公子。
然后對著漠一說道:“有勞閣下清個道。”
漠一看了朗盛身后的馬車一眼,沒多說什么。
點了點安國。
“你來幫一下忙。”
因為前面說了,機括類的東西是安國的強項。
安國看了朗盛一眼,是在征求他的同意。
只見朗盛微微頷首,安國這才上前去。
漠一卻并沒有去管那么多,他點了安國的名之后。
便轉身來了阿爽方才站過位置。
內力聚于掌心,在安國走到他身邊的一瞬間。
漠一聚集在手心內力盡數打了出去。
這一掌,直接將地上的積雪轟了一丈高,兩里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