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盛心想他可以直接跟漠一說無事嗎?
那自然是不能的。
他昨兒夜里才跟公子請了罪,領了罰。
今日可不能再犯了,否則回頭等著他的就不是面壁這么簡單了。
于是最后朗盛決定長話短說:“這幾日恐不會太平,公子的身子不好,需得你看顧幾日。”
漠一聽后直接回了一句:“這本就是我的任務。”
朗盛聽后又是一頓,心中長嘆一口氣。
他心中會不喜歡漠一,不是沒有原因的!
這人一貫擅長終結話頭,將天聊死;他就不能委婉點表達自己的意思么?
不然朗盛總覺得漠一這般,顯得他自己太很蠢。
居然跟他說了那么多的廢話。
朗盛心里不爽歸不爽,但是面上卻不能表現出絲毫來。
于是他也一本正經的回道:“那就有勞你了。”
說完還對漠一拱手作了個揖。
在收回手的過程中,朗盛快速的將一開始藏在袖中的信,交給了漠一。
漠一看了一眼落到自己手中的信,又看了看舉止怪異的朗盛。
他甚至還認真的探查了一下四周的動靜。
結果什么異常都沒有。
因此漠一有些不懂了,朗盛此舉意欲何為?
就是為了玩?
不過朗盛既沒打算解釋,漠一便也不再多問。
他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兒便好了。
漠一配合的打開了手中給的信件,大致的瀏覽了一遍信件上的內容。
記下重點之后,便當著朗盛的面用內力將這封信給粉碎干凈了。
碎完他就后悔了。
好像一不小心又在朗盛面前展露了自己的實力了,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在挑釁他?
漠一這不經意間一手,看的朗盛眉頭一挑。
不管他心中服不服氣。
這個漠一確實有兩把刷子,實力應該在他之上。
最終朗盛什么也沒說,直接往旁邊移了兩步,給漠一讓出了道來。
如此也算是對漠一心悅臣服了。
漠一越過朗盛走向隔壁那個公子所在的房間。
漠一一進門便瞧見了穿戴整齊的素衣公子,他腳下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直接向他走去。
素衣公子透過斗笠帷幔,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漠一。
不知道為什么,心頭莫名的有了一絲緊張。
漠一果然也沒讓他白緊張,走上前去;二話沒說,直接將人往肩上一扛。
素衣公子一瞬間有些懵。
這個...這個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對?他怎的就上來直接扛人了?
漠一卻沒管這素衣公子想什么。
他之所以直接扛人,是因為他思來想去這種方法最快。
否則等他帶著這人找到新的藏身之所,怕是黃花菜都要涼了。
只是讓漠一沒想到的是在他扛好人準備開溜時,在起身的過程中一個趔趄,沒連她自己帶肩上的人一起摔了。
趔趄之后,漠一眉頭一皺。
她沒想到這公子見風就能倒的身子,實際的斤兩居然超出了他的預期。
好在漠一很快便穩準了心神。
雖然這個公子比他想象的要重一些,但是問題不大。
然后他便這么扛著人,從一旁的窗戶上,直接跳窗而出。
聽到隔壁屋內發出一些奇怪的異響,朗盛連忙走上過去查看。
結果正好看到漠一扛著他家公子,從窗戶跳下去的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