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有人謹守本分,就會有人頂風作案。
這不,很快就有人按耐不住了。
那人忍不住悄悄的問了身旁的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人。
“哎,小印,你知道大小姐今日又為什么會被二小姐關起來嗎?”
“以往大小姐再怎么闖禍,罰她的人都是老爺。”
“二小姐罰大小姐,這真是我入府這么多年來頭一遭瞧見。”
被叫小印的小廝,轉頭看了發話的人一眼。
三十多歲,有點面生;心中忍不住有些遲疑。
但是他轉念一想,蘇府這么大。
府中的人他也不是全都認識,面生應該也屬正常。
于是便也沒再繼續往深處想,而是低聲回到:“是因為婚事。”
那人一愣:“婚事?”
這不是早就賜下來了么?
“今兒一早,皇上的圣旨下來了,說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,要大小姐和那個血王完婚。”
“這么快?”
“可不!因此大小姐就不愿意了,于是就鬧著說要去找太子幫忙退婚。”
“這能行么?”
“當然不行了!那可是皇家的婚,那里那么好退的?這一個不好沒準兒整個尚書府都得搭進去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所以啊,二小姐怎么可能,由著大小姐這么胡鬧,這不索性就又把大小姐關起來了。”
打聽的人聽完之后,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對啊。”
“不過不是聽說當初賜下婚事時,大小姐沒意見嗎?怎的才過了月余大小姐就不樂意了?”
聽到那人這般問,小印一時間沒有回答。
他想了想蘇漠的性子,心想其實會整出這種幺蛾子,也不奇怪。
規規矩矩的嫁了才奇怪呢!
“咱大小姐那心思,就跟海底針似的,誰能猜到她在想什么。”
打聽之人聽罷,有些不自然的應著:“也是,也是。”
小印瞧著他的神色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“我說你這人,真的好生奇怪;咱們大小姐什么脾氣秉性,整個蘇府里人都知道,怎的你還會問出這樣的問題?”
那個人神色一僵連忙解釋道:“我以前都是做些地等下人做的活計,最近才剛提上來,從未見過大小姐;以前聽到的那些傳聞都沒當真,一直以為都是別人胡說的。”
小印聽罷有些將信將疑。
就在這兩人,細細碎碎聊著的功夫。
他們已經來到了前院。
蘇璃下手一揮:“都散了吧。”
一眾小廝,紛紛離去。
蘇璃站在屋檐下,望著今兒的天空,有些陰沉。
她的心思也忍不住跟著沉悶了幾分。
小印這邊跟著其他人走出去了兩步,仔細想想委實覺得方才那人怪的很。
于是便回頭走向了蘇璃。
來到蘇璃面前,他拱手作揖,恭敬的叫了一聲:“二小姐。”
蘇璃聽見有人叫自己,收回自己的思緒,循聲看去,看到的是一張比較討喜的臉。
便應了一句:“何事?”
小印聽后在心中組織了一番措辭,然后才開口問道:“二小姐,奴才想問咱府里最近有進新人嗎?”
蘇璃聽后眉頭一皺,忍不住想到了半月前,廚房有一個婢女前來跟她稟報的事兒。
“你此話何意?”
見蘇璃沒有怪罪,小印懸著的心,安定了下來。
“剛剛從祠堂過來的路上,有個人面生的很,大概三十歲出頭,他問了奴才好些問題。”
“起初奴才他以為是府里的人,便跟他嘴碎了幾句;現在細細想來此人實在有些怪異,奴才怕不小心闖了什么禍事,特地前來請罪。”
“他問了些什么?”
蘇璃表情淡淡的,讓人摸不準喜怒。
小印心中衡量了一二,選擇了實話實說。
“他問了大小姐因何被罰。”
都站出來領罰了,這會兒說假話又有什么意義呢?
蘇璃聽后,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了一個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