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為了防止自己又被他戲耍。
二是因為這個雇主的不夠坦誠。
“你昨日在車上時,是否也聞到過這種的味道。”
這個問題是漠一突然想到的。
結果素衣公子輕點了一下頭,表示聞到過。
漠一略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公子倒是生了一副靈敏的嗅覺。”
昨日坐在他旁邊的器成,都說都未曾聞到。
反而坐在車內的他聞到了。
還真是讓人稍稍讓他有點意外。
素衣公子聽了漠一的話,想上前去拉過漠一的手寫字。
這一次漠一卻是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不會再給這人調戲自己的機會。
素衣公子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是收回自己的手。
只見他雙手的食指絞著,看上去莫名讓人覺得他很委屈。
但是漠一是誰?
那顆心比石頭還硬。
你委屈?那你就委屈著吧。
漠一表現的絲毫不為所動,甚至還雙手報臂看起了好戲。
他端看自己不接招,這人準備怎么演下去。
素衣公子自己見這招沒用了。
過了半晌,才怯懦出聲:“我長年與藥為伍,所以在這方面自然是敏銳了一些。”
雖然聲小如蚊蠅,但是漠一還是聽的清清楚楚。
但是現在漠一的關注點,卻不在他常年與藥為伍上面。
而是...
你既然會說話,為什么還一路跟他裝啞巴。
還在他的手心和背上寫寫畫畫。
就是想故意惡整他是不是?
素衣公子說完這句話之后,與漠一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。
他不是故意想騙漠一,只是真的不想開口說話罷了。
時間緩緩流逝,一盞茶后。
漠一說服了自己。
算了!
現在糾結他會不會說話又有什么意義?
之前的事兒都已經發生了。
他還能再跳回過去,重新來過嗎?
肯定是不能!
看著對面的素衣公子,這會兒表現的十分手足無措的模樣。
漠一想到了他先前的解釋。
瞧著他這副孱弱的身子骨結合再結合他先前說的與藥為伍。
如此倒也說的過去。
之前的幾次的近距離接觸,漠一都聞到了他身上的藥味。
因此才從未對他表現出來的孱弱模樣有過過多懷疑。
只不過他輕而易舉的就破了自己擺的陣法。
還先他一步離開了那個困著自己的迷陣。
此番一聯想,這素衣公子也不那么無害
不過這人既然將無辜裝到底,他也不好進一步拆穿。
其實他最想知道的,還是明明可以繞開的滄州城。
最后他為何堅持要踏足。
會和他們現在聞到的怪味有關嗎?
想到此處,漠一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。
“公子既然能先我一步嗅到味道,那可有嗅出這味道,倒底是從何處傳過來的?我們可要前去查探一番?”
這會兒漠一倒是想起尊重雇主了,只是這說出口的話。
怎的讓人聽著有些刺耳?
嗅?
這是在暗諷他是狗?
素衣公子明顯察覺到了漠一話中的深意,他沉默了片刻。
果然和傳聞中一樣,一丁點虧都不吃。
如此想來,方才自己還能將人抱住,到算是賺到了。
“既然都來了,那我們便去查探一番吧。”
說完他便看向了一片竹子長得格外蔥郁的地方。
如此舉動,意思已然十分明顯了。
味道就是從這竹林深出傳來的。
漠一隨著他的動作,看了一眼竹林的方向。
微微皺了一下眉。
其實從剛才他就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