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漠瞧著蕭欒的模樣,淺淡的笑了笑。
雖然蕭欒在是獨孤宸的時候性子很善變,但是他的心思卻并不是很難猜。
這世上諸多事情都逃不過用心二字。
有些事只要稍微用心去想了,就會能猜中對方想什么。
因為蕭欒的眼神實在太明顯了。
都快將她給看穿了去。
蘇漠自是沒覺得,自己的衣裳有什么問題。
那么唯一有問題的地方,就在了它是一套男裝了。
當然蘇漠前面說的沒帶女裝,也不是托詞。
這一路過來的吃穿用度,都是蕭涉手底下的那個朗盛全部安排包攬的。
她也沒準備自爆自己女兒身的身份,因此自然是不會帶著女裝在身上的。
想到這里,蘇漠連忙在心里‘呸’‘呸’‘呸’。
眼下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她先前主動親蕭欒的舉動,可不是為了讓蕭欒有借口和理由,來管束自己的穿衣打扮那么簡單的。
是帶著別的目的的。
滄州城的水,比蘇漠想象中的還要深。
雖然在接下這趟護送任務之初,蘇漠心中便清楚這一趟絕對不會有想象中那么簡單。
但是她也沒想到,這背后的牽涉竟有那般大。
雖說前面蕭涉說的話,蘇漠并沒有相信。
但是蕭涉既然出現在這里。
便也從側面證實,滄州城背后的事兒是真的牽扯到了皇族。
想想也是,這么大一座城空了,城里的人不知所蹤。
尋常人,那敢做這種事兒?
因此在滄州城的事兒,還沒有徹底暴露之前。
蘇漠所要做的,不是怎么想著怎么讓自己全身而退。
而是怎么坐才能保全自己。
畢竟她已經進了滄州城這艘賊船,她又怎能全身而退的了?
于是為了不讓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給賣了,蘇漠預算了兩條路。
一是從蕭涉身邊下手。
蕭涉本人自然是要排除的。
就算蕭涉敢跟她說,蘇漠也不敢信信他。
剩下的便是朗盛,阿定,安國,器成,阿爽五人。
朗盛的性子,一看就是那種一根筋的死忠。
因此他的話比較難套,也要先行排除。
安國。
蘇漠之前沒怎么跟他打過交道。
因此突然套近乎,勢必會引起他們的警覺。
所以也要排除。
器成。
就是個悶葫蘆。
最擅長的就是悶聲干活,因此也不好下手。
最后剩下的,就只有阿定和阿爽這兩兄弟了。
阿定機靈會來事兒,阿爽性子大大咧咧沒什么心機。
再加上在滄州城外。
蘇漠曾經出手救下過阿爽。
所以這倆兄弟,倒是蘇漠一個極好的突破口。
只是蘇漠轉念一想。
他們既然都能知道滄州城里面的事兒。
又怎會不知城外的事兒呢?
這一想,就讓蘇漠心中有些沒底了。
萬一滄州城外的事兒。
其實是蕭涉授意,故意讓阿定阿爽兄弟賣給她的破綻。
專門用來引她上鉤的。
那她豈不是,依舊逃不過被糊弄的命數?
這否決了蕭涉身邊的所有人之后。
蘇漠的腦海里,有了第二個選項。
蕭欒!
蕭欒的出現,雖然是蘇漠的意料之外,但肯定是蕭涉的情理之中。
因此蘇漠大膽猜測,滄州城的事兒蕭欒勢必是知曉內情的。
因為蕭欒跟蘇漠自己是兩種不同的性子。
蕭欒喜歡成竹在胸,蘇漠喜歡以身犯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