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出聲問道:“‘他’是誰?”
易容的這個人是誰。
這次獨孤宸沒有有問必答,而是賣起了關子。
說了十分欠打的兩個字:“你猜?”
蘇漠冷漠一笑,隨后吐出四個字:“滄州知府。”
至于叫什么蘇漠就不知道了。
“真聰明。”
蘇漠并沒有被這句真聰明給鼓勵道。
而是雙手抱臂看著他問道:“所以你一大早,易容成這樣來找我是想做什么?”
給她提神么?
獨孤宸沉吟了片刻后問道:“你想不想去見識一下那個礦?”
獨孤宸說這話時,就像獻寶的小孩兒一般,賣弄意味十足。
蘇漠聽罷身子一頓,心思活絡了起來。
面上卻是惺忪平常的說道:“倒是有那么幾分興趣。”
“那你跟我來。”
說罷獨孤宸就要上前去,拉住蘇漠的皓腕。
結果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蘇漠時,卻被蘇漠后退一步給躲開了。
獨孤宸的伸出的手微微一僵,抬頭有些不解的看向蘇漠。
“怎么了?”
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冷冷的說道:“你不是獨孤宸,你是朗盛!”
第一獨孤宸從來不會喊過她小漠一。
第二依著蕭欒那唯吾獨尊的性子;就算是做戲,他也決計不會喊蕭涉一聲公子的。
因此從一開始,蘇漠喊對面這人為獨孤宸的時候,她就在開始試探他了。
蘇漠的話音剛落不久,蕭欒便帶著蕭涉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“蕭涉,你瞧我早就說了吧,就算有我幫忙,朗盛這小子也是忽悠不了本尊的乖徒兒的。”
蕭涉的面色不是很好。
朗盛也有些許的尷尬。
雖然他也不懂公子為什么要在他易容成徐坤后,讓他先來試探漠一兄弟一番。
但是眼下自己沒有完成公子交付的任務,卻是實打實的。
如此他怎么會不尷尬。
尷尬的同時,朗盛更加好奇。
好奇蘇漠究竟是怎么認出他來的。
沒跟公子之前。
他是在戲班唱戲的。
因為每場戲唱的角色不同。
所以在這裝扮裝點之上,他自然是要下十分的功夫的。
雖然現在,朗盛并不是很想回憶起那些記憶。
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,這些唱戲時累積的手段;為他后來習得易容術,提供了諸多便利。
因此他的易容手段在江湖上,也算是有名有姓的。
迄今為止,除了事先知情的人。
很難有人,能在他易容之后還認出他來。
漠一是屈指可數的幾人中的一個。
蘇漠的面色并沒有因為蕭欒的出現而緩和下來。
她依舊神色冷漠,聲音沙啞。
“所以一大早你們弄出這么一出,到底是想做什么?”
試探她?試探她的什么?
反應能力?還是識人能力?亦或是其他的?
瞧著蘇漠這般冷漠的模樣,顯然帶著幾分不悅。
這惹得蕭欒到嘴邊的一句:乖徒兒,過來。
又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這個節骨眼上,還是他自己親自過去吧。
想罷,蕭欒邁著自己的長腿向蘇漠走了去。
隨后低聲問道:“你可是生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