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想著要不要瞧瞧跟公子說一聲,沒讓他先行離去。
不然他一直站在這里,總有些無所適從。
他怕打擾了九爺的好事兒。
然而當他一轉頭,瞧見自家公子那難堪的神色。
這到嘴邊的話,又乖乖的收了回去。
這種時候,他做什么都是錯的。
所以還是乖乖的呆在這里,當個睜眼瞎吧!
這個注意剛打定。
朗盛便聽到蕭涉大喊了一聲:“朗盛!”
朗盛身子先是一僵,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蕭欒和蘇漠那邊,發現兩人絲毫沒受影響。
于是他將腰桿挺得筆直。
“公子,有何吩咐?”
蕭涉聽罷,眉頭一皺,呵斥道:“你是沒吃早膳么?”
朗盛心里苦,想說他還真沒吃早膳。
昨兒連夜審徐坤,審完之后又開始動手給自己易容。
易完容后,本想去用膳。
結果剛走出房門,便被蕭涉差使到了這里。
所以可不就是沒吃么?
但是瞧著蕭涉那不悅的神色,這話他能說么?
他不能說!
所以他還是乖乖咽回去吧。
但是公子的神色又在告訴他,不能這么沉默著不說話。
于是他又大聲重復一聲:“公子,有何吩咐!”
蘇漠還在想,蕭涉會說出什么話來。
結果卻是高喝一聲:“我們走!”
蘇漠差點一點個沒忍住笑了出來了。
蕭涉這般,朗盛只得跟著中氣十足的回到:“是!”
蕭涉說罷便轉身憤然離去,朗盛連忙笨重的跟了上去。
待這主仆二人走遠,蘇漠從蕭欒懷中退了出來。
看著蕭涉離去的背影笑了。
蕭欒在一旁見罷問道:“將蕭涉給氣走了,就讓你這般開心?”
蘇漠被拆穿,卻是抵死不承認。
甚至還反問蕭欒:“我何時氣蕭涉了?”
蕭欒見罷連連應和:“好好好,你沒氣,是我氣的。”
蘇漠眉頭一挑,不再回話。
過了一會兒,蕭欒一下想到了什么。
開口問蘇漠:“你在冬日里見過初日么?”
蘇漠瞧了瞧現在的天色,回了兩個字:“未曾。”
別說冬日里的初日,就連尋常的初日她都未曾好好看過。
蕭欒聽罷趁熱打鐵。
“我帶你去看如何?”
蘇漠沉吟了片刻,眼下再回過頭去睡覺,她自是睡不著了。
去看日出的話,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“也可。”
蘇漠的話音一落,便只覺腰間一緊,下一刻蕭欒便帶著她躍上了房頂。
微涼的風拂過蘇漠的臉頰,不知怎么的,她莫名想起昨日自己扛著蕭欒飛檐走壁的情形了。
不知當時的蕭欒是什么樣的心情,她要不要開口問一下么?
蘇漠剛準備開口,卻突然腳下一空。
蕭欒竟然將她攔腰抱了起來,蘇漠不得已之下只得雙手環住蕭欒的脖頸。
在瞧著方向好似是往城外的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