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欒,你看我很好騙么?”
聽了蕭欒的一番解釋,蘇漠的神色并沒有絲毫的好轉,甚至變得愈發難堪!
其實就連蘇漠自己也不知道,自己心里究竟在計較著什么。
若是平日里,她碰上這種任務與一開始說好的不一樣時。
她通常都會直接拿了錢,然后教訓一番那個騙她的雇主,之后再抽身離去。
但是這一次,她卻一次沒有過產生過這樣的想法。
就好像眼前即將要發生的這件事,她必須要參與一般。
可是明明現在蕭涉和蕭欒所想做的事兒。
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。
對她來說也不會產生任何的利益。
她為什么會冒出這樣奇怪的想法來?
蕭欒瞧著蘇漠變得更加難看的臉色,沒再坐更多的解釋。
而是換上一副從未有過的認真表情。
看著蘇漠眼睛,一字一句說道:“蘇漠,等我回盛京,我們成親吧。”
這樣的蕭欒,帶著蘇漠從未見過的認真跟她說我們成親吧!
蘇漠知道這不是假話,甚至認真的讓蘇漠心頭閃過一絲慌亂。
她開口喊了一聲:“蕭...”
欒字還未說出口。
蕭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又一次一掌將蘇漠給劈暈了過去。
蘇漠這一下比昨日重多了,在蘇漠徹底失去意識前,她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等她下次再見蕭欒時,她一定要將蕭欒的手給砍下來!讓他一天到晚敲暈她!
蕭欒看著軟綿綿的躺在自己懷里的蘇漠,唇角忍不住勾了勾。
這小東西,果然只有暈過去了才是最為乖順和配合的。
想到這里,蕭欒熟練的伸手刮了刮蘇漠的鼻尖。
隨后才將人抱起,接著他便轉身跳下了身后的山崖。
打住,別想歪。
蕭欒這般可不是要跳崖殉情。
只見他跳下山崖后,輕車熟路的踩中了山崖間凸出的一塊磷石。
此番駐足,使他借到了力,隨后便繼續向下躍去。
不過幾個呼吸間,蕭欒抱著蘇漠便已平安到達了崖底。
見蕭欒居然是抱著蘇漠從天而降的。
在崖底等候多時的童景弋見了,忍不住嘴角抽了抽,甚至想罵罵咧咧。
他娘的,就沒見過這么風騷的男人。
就這么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,從百丈高的懸崖飛身而下;也不怕中途一個意外,將自己的女人給摔了。
不過心中吐槽歸吐槽,但是該做的事兒還是要做的。
不然他一大早來這崖底不就白等了么?
想罷童景弋走上前去,準備從蕭欒懷中接過人來。
然而手才剛伸過去,蕭欒最后便抱著蘇漠往后退了一下。
童景戈忍不住眉頭一皺。
“獨孤宸,你想什么呢?老子可是有...夫人的...”
在說話間,童景弋瞥見了蘇漠的容貌;他的那個斷句,不是對蘇漠起了別的想法的意思。
而是當他看到蕭欒懷中的蘇漠時。
童景弋腦子里冒出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:這倆人該死的般配。
容貌就不說了。
這世上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,能有他家諾諾好看。
就從但從氣場上來講。
這個女人雖然眼下暈過去了。
但是童景弋還是能從她身上看到了一些獨孤宸的影子;那被獨孤宸深深的烙印在蘇漠身上屬于他的影子。
這種說法很微妙,用通俗易懂的說法來說就是這倆人有夫妻相。
他娘的,難怪這幾年獨孤宸那么盡心竭力的教他這個小徒弟。
又是給她融合心法,又是為她精進的刀法劍術的;原來一早就打著要把她變成自己的主意呢?
這種按諾諾的話來說,好像叫什么養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