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廝就不能多說一句嗎?
一天到晚盡想著怎么坑他。
幸好他還有一個后手,那便是點在馬車內用于中和霉味兒的熏香。
那種熏香名叫飄飄然,是諾諾研究出來的一種供她消遣逗弄別人玩的香。
嚴格意義上來講,飄飄然也不算是熏香,而是一種軟骨散。
這種香落到尋常人手里,只會當它是一種好聞的香料。
不會有任何的問題。
但是對于內力高強的人來說,它的軟骨的效果卻是拔群的。
當然獨孤宸除外!
這廝試藥試多了,雖還不是百毒不侵之體卻勝似百毒不侵。
因此,中了飄飄然的小嫂子應該跑不遠,他現在折身去追應該還來的及。
就是不知道她是從何處跳下的馬車,亦或是她真的從馬車里逃走了么?
想到這里,童景弋的視線忍不住向上看去。
馬車的車頂。
他方才心急,因此門簾只被他掀起了一半;剛好只夠看到馬車內的情形,但是對于馬車的頂部卻是絲毫看不到的。
而小嫂子身上穿的衣物,又被她收拾的十分利落干凈。
因此...
想到這里,童景弋伸出手準備將車簾掀的更高一些。
但是在他剛靠近馬車時,他聽到了些許輕微的呼吸聲。
雖然那道呼吸聲,盡量和他保持著同一步調的呼吸。
但是他認真的感知下,他還是將其分辨了出來。
為什么先前他沒聽到,眼下卻聽到了?
定然是諾諾調的飄飄然,發揮效果了。
致使小嫂子的體內突然涌出了一些癱軟乏力來,這才讓她不能再和自己保持同一步調的呼吸。
而童景弋之所以到現在都一副沒事人一樣,自然是因為他聞的多了對飄飄然這種香已經免疫了。
人是被童景弋找到了,他心頭涌起一股慶幸的同時,還忍不住在想幸好自己用了諾諾調的香。
否則自己和小嫂子現在可不是這副光景了。
沒準兒都已經大大出手了,就是不知道他和小嫂子誰更勝一籌。
找到了蘇漠,童景弋將手收了回來,他放下了門簾。
開口對著馬車里面說道:“小嫂子,可否容我為自己辯解兩句?”
蘇漠攀在馬車的車頂,原本是想在童景弋進馬車里探查時,動手打暈他然后再逃走了的。
然而此時此刻,聽到童景弋這聲小嫂子后,她的心中有了新的計較。
若是換做蘇漠正常的時候,她定是不會有這般好說話的;但是眼下她體內漫出的那股無力感,已經不能繼續支撐下去。
為了保全一點自己的顏面,蘇漠決定識時務者為俊杰。
她沒有回答童景弋。
但是馬車外的童景弋卻聽到了細細簌簌的聲音。
童景弋這才徹底放下了心來,看來人真的還在馬車里;他就說嘛怎么能有人可以做到憑空消失呢?
待馬車內細細簌簌的聲音停止。
童景弋再度掀開車簾,便瞧見蘇漠已然好好的坐在了馬車里,正面帶戒備的看著他。
對上蘇漠泛著不善的眸子,童景弋微微一笑,表現著自己的友好。
“我叫童景弋,是獨孤宸...也就是你師傅亦或是未婚夫的朋友;目前受他所托送你回盛京城。”
蘇漠聽罷沒有回答,眼中的不善也并沒有因為童景弋的兩句話而緩和。
因為她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,蕭欒在她面前說的那些話。
我希望你能先回盛京去。
以及那句等我們都回了盛京,我們就成親吧,蘇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