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那般不識趣硬要留下的人。
所以回盛京便回盛京咯。
回去也好,自己這么長時間,沒跟小璃兒聯絡,她應該也擔心壞了。
可是對于蘇漠的這番話,童景弋聽后不但沒覺得安心反而更加的不安心了。
小嫂子莫不是在套路自己吧?自己要不要試著信一下?這解藥要不就給她算了?
三問之后,童景弋也想起來以往他若是惹了諾諾生氣。
諾諾也會用這個調調跟自己說話來著。
那也就是說小嫂子現在這般是在跟獨孤宸置氣。
因此才故意說出這些氣話來。
既然說的是氣話,那他自然是不能信的。
于是權衡再三之后。
童景弋眸中帶著些許的歉意看著蘇漠說了一句:“抱歉,小嫂子,還得再委屈你幾日。”
說罷便立即放下了車簾,不再給蘇漠任何辯解的機會。
望著這放下來的厚重的簾子,蘇漠忍不住呆住了。
這年頭,她這是說了真話都沒人會相信了?
她何時這般不不著調了?
...
三日后,童景弋駕著馬車已經行進了過半的路程,最多再有三日他們便能到達盛京城。
此時,行駛在林間的童景弋忽然聽到了溪流涌動的聲音。
隨后他便駕著馬車循著水聲而去過去。
不多時,一條清澈舒緩的河流便出現在了童景弋的眼前,他用力勒緊了韁繩停下了馬車。
隨后跳下馬車來到河邊,從河里拘起了一捧水撲到了臉上。
被這冰涼的河水一澆。
童景弋只覺這一路走來的疲累,頓時消散了不少。
整個人都感覺神清氣爽了幾分。
自打三日前,他在滄州城附近的城鎮里換上了一輛更大,更舒適的馬車之后。
這幾日他都未曾在再進城鎮停留過,吃住都在馬車上。
餓了就獵野味果腹,渴了就摘野果解渴,困了就靠著馬車休憩。
好在他年輕氣盛,這般折騰下來,倒也沒什么太大的不適。
而童景弋之所以這般著急的趕路。
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目的,不過就是為了能早日將蘇漠給送到盛京城去。
讓童景弋稍微有些在意的是,這幾日不知怎么的。
他的右眼總是時不時的狂跳一番,就好像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。
童景弋這邊心中想著事兒,未曾留意到周圍的其他動靜。
等他做出反應時,他已經被人一腳給踹進了河里。
好在他眼下就在岸邊,河水并不是很深只淹沒過了他的大腿。
童景弋在河中站穩了身子,回過頭才發現原本應該待在馬車里的蘇漠,此時竟然好好的站在岸邊還背對著他。
他剛想問蘇漠此舉何意。
便留意到蘇漠正左手持著鞭,右手的指縫間夾著一枚暗器。
儼然一副防備的姿態。
這讓原本還比較輕松愜意的氛圍,頓時多了幾分肅殺感。
連帶著童景弋到嘴邊質問的話,也盡數吞了回去。
他微微偏頭越過蘇漠的身軀,向樹林的方向看去。
不知何時,他們的馬車周圍,已經落下了數十位黑衣蒙面人。
只消這一眼,童景弋便看出他們個個都訓練有素,不是善茬。
今日怕是要在這耗上些時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