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易向著蘇漠走去,伸手就要揪住蘇漠的耳朵。
蘇漠這邊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。
心中起的第一個念頭便是一拳打回去,但是轉念一想自己自己現在是在盛京,在蘇府,在自己家里。
再這般動手動腳的,怕是會誤傷。
于是便閃躲了一下。
等到蘇漠躲閃開來,再回頭瞧去時。
正好看到自家爹爹懸在半空的手,蘇漠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氣:還好方才她沒有一拳打回去。
否者她怕是要被趕出家門了。
只是她瞧著自家爹爹這副模樣,心中有些不解。
于是便開口問道:“爹爹,你這是要做什么?”
她爹可好久沒對她上過手了。
怎的見她好端端的回來了,沒說上兩句好話就算了,還對她動起了手來?
自己最近可一直在外面,沒招惹他老人家呀。
蘇易一瞧蘇漠還一臉的無辜,頓時怒目圓瞪。
大聲斥責道:“你還好意思問?”
蘇漠著實不明就里。
因此被蘇易這么一吼,頓時覺得自己委屈的緊。
直叫屈:“女兒真的冤枉呀!”
結果蘇易卻沒有相信,而是伸手顫抖的指著蘇漠,抖了半晌才吐出了一句。
“你冤枉個屁。”
蘇易看上去著實被氣的有些狠了,竟連罵人的臟話都是說出口了。
實在是有失他作為文人的風度。
蘇漠見罷更加的莫名了。
這好端端的,她爹怎得還說起屁字這等粗鄙之語了?
蘇璃也覺得自家爹爹今兒這頓火發的好生沒道理。
連忙追問道:“爹爹,這是又聽誰搬弄了姐姐的是非了?”
蘇易聽罷,直接睨了這個話里話外一直給蘇漠開脫的二女兒一眼。
蘇璃見自己爹爹的火氣是真的。
連忙閉上了嘴,并給了蘇漠一個‘你自求多福’的眼神。
蘇漠接收后,微微挑了挑眉;之后便站的筆直,靜等著她家爹爹發落。
蘇易被蘇漠氣的心口絞痛,因此他站著深呼吸了好幾次,才堪堪穩定好了自己的情緒。
隨后一臉嚴肅的看著蘇漠問道:“滄州城的礦,是不是你炸的?”
蘇易雖是用的疑問句,但是心里其實大致已經猜到了
結果蘇漠聽后卻是神色一僵。
眸光微閃:他們把礦炸了?
蕭涉不是說只是虎口奪食么?怎得直接動手炸礦了。
這可跟虎口奪食不是一個概念呀!
蘇易見蘇漠一臉的茫然。
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氣,有些不確信的問道:“真不是你炸的?”
蘇漠微微搖了搖頭,隨即苦笑道:“爹,我覺得您可能對我有什么誤解。”
炸礦這種事兒,是她能干的?
瞧著蘇漠這般說,蘇易方才因為誤會了蘇漠而有些不好意思的心思頓時消弭。
轉而面色變得十分的不善:“你干的出格的事兒還少了?”
天子腳下,她連太子都敢打,還有什么是她不敢的。
更何況這一次出去,一去就是半個月,一點消息也沒有。
就著她那惹是生非的性子,滄州城出了這么大的事兒。
蘇易很難不往蘇漠身上聯想,結果竟然跟她沒有關系么?
想到這里,蘇易還是有些不確信的又問了一遍:“真的不是你?”
蘇漠連忙搖頭且態度十分堅定的回道:“絕對不是!”
見蘇漠再三說了不是她。
蘇易這才半信半疑的將這事兒給揭過了。
留下一句:“最好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