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璃這話除了道謝之外,還暗含這一層意思。
那就是從今以后,蘇璃對程諾也會像對待自己的親姐姐一樣。
程諾聽懂了這層意思后。
高興壞了。
無論是在程家,還是在董家她永遠都是最小的那一個。
因此她也一直是被讓著的那個。
就算后面遇上的童景弋,年歲上比她小上了幾歲。
但是因著他的家世,他也早早的就成熟了起來。
程諾還是被寵著的那一個。
周圍的人總拿他當小孩,童景弋也只有在想套路她的時候喊她姐姐。
因此很多時候,明明實際年齡比他們都大出好多的程諾都十分的郁悶。
現在好了,終于有一個比自己小的,真心實意的叫自己姐姐的人出現了。
于是程諾決定,暫時打消回董家的想法。
她要跟她的新妹妹好好聯絡一下感情。
蘇漠看著手拉手,一起說說笑笑不停的程諾和蘇璃二人。
莫名的感覺自己的存在好像有一點多余。
想罷便準備就此轉身離去。
然在去在轉身的時候,視線不經意落在了程諾帶來的那些瓶瓶罐罐上面。
蘇漠走上前去,從中拿起一個黑色的瓷瓶,瓷瓶的大小跟蘇漠的手長差不多,這使蘇漠藏起來也十分的順手。
她一邊反復把玩著這個黑色瓷瓶,一邊仔細回想著程諾先前說的這瓶藥的功效。
是什么來了?
“這瓶藥可以用來偽裝傷口,最適合整蠱別人的時候用了;不過過量了假傷口也會變成真傷口,因此你以后在用的時候注意些,別過量啦;平日整蠱別人就用這么一點點就好了。”
說到這里,程諾還比劃了一下。
最后約莫使怕她覺得效果不好,還特地添了一句:”“別看量小,我告訴你效果可是很拔群的!”
想到這里,蘇漠重新將目光聚焦在了瓷瓶上面。
微微沉吟:偽裝傷口么?
....
是夜,蘇漠穿著一身夜行衣,如同靈活的貓兒一樣,輕車熟路的翻過了安平公主西南面的院墻。
明明日子已經到了九月下旬,按理說天上的明月也應該變為下弦月才是,但是今兒卻出奇的又圓回去了幾分。
以至于著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地上,給今夜悄然出行的蘇漠憑添了幾分難度。
這不蘇漠剛翻墻進入了安平公主府,在地上翻滾了兩圈,躲進了月華照不進的陰影里。
便聽到有巡邏的侍衛大喊一聲:“什么人?!”
蘇漠的心瞬間便提到了嗓子眼。
自己這是被人發現了么?可是不應該啊!
進來之前,她就探過了。
這面墻那些巡夜的人,剛巡完離開了一炷香的功夫。
因此他們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再回來的。
想到這里,突然出現的一個人給了蘇漠答案。
只見在與蘇漠相隔差不多三丈遠的屋頂上,一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一閃而過。
不多時,蘇漠便聽到一些訓練有素的腳步聲。
緊接著她藏身的這處屋角下,有一支二十人的巡邏衛隊匆匆跑過。
沒人注意到在自己的頭頂上,還藏著另外一個夜行者。
因為他們的眼鐘,只有方才那個一閃而逝的黑衣人。
蘇漠不由的摒住了呼吸。
待等到最后一個人侍衛跑過去,蘇漠這才稍微松了一口。
她反復確認了周圍再沒其他人之后,蘇漠這才輕手輕腳的準備從屋角跳下去。
只是在準備下跳的前一息,蘇漠微微頓了一下。
不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