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漠一想到在過去的一個月里,安平公主恐怕都是在這樣的環境,枕著無數張涂掉了她臉的畫像入眠的,就忍不住一陣惡寒。
這女人指定有點毛病!
這時,透過窗前灑落進來的月光。
蘇漠瞧見安平公主的面色,好似有些不正常。
不知怎的。
她突然就想到了那個,滿嘴沒有一句真話的蕭涉。
安平公主現在蒼白的臉色。
跟在滄州城她第一次瞧見到的蕭涉的臉色很像,那種病態白的都如出一轍。
可是明明在此之前,安平的面色一直都很正常的!
這才關了一個月禁閉怎么就變成這樣了?
想到這里,蘇漠蓮步輕移來到安平公主的床前,她伸手搭在安平裸露在外面的皓腕。
浮現在蘇漠心頭的第一感覺是涼。
思及此處,蘇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安平的額頭,還是涼的。
從安平公主的脈搏,蘇漠感受不出什么問題與常人無異。
但是她全身都發涼這一點,不由的讓蘇漠暗自心驚。
正常人全身發涼的情況下,又怎么會脈搏正常呢?
安平公主的身體到底隱藏了什么奧秘?
想到這里,蘇漠的眼角瞥見安平放在床內側的手腕,
此時她纖細的手腕上真挽著紗布,雖然被袖子遮住了一些。
但是露出來的一角還是讓蘇漠發現了端倪
安平似乎最近受了什么傷?
蘇漠瞧著那包裹的完好的手腕,拆還是不拆,這兩個念頭在她腦海里打轉。
最終蘇漠還是動手拆掉了包裹著的紗布,心中有一個強烈的念頭在告訴她。
安平的這個傷口應該會給她提供一個很好的線索。
想到這里,蘇漠加快了手中拆紗布的動作。
不多時,安平手腕上一條小拇指長的傷口出現了在了蘇漠是的視線里。
蘇漠第一時間排除了她自己割的想法,因為安平很惜命也很享受自己現在的榮華富貴!
她才不會做出了傷害自己的事來。
那么就是別人割的了?
安平是公主,今日之前她還是在禁閉中,那么在這座盛京城有誰,或者說誰敢做這件事?
皇上,皇后,太子!
這人是的嫌疑最大,因為這三人的地位都高于安平,所以他們可以。
但是回想之前,太子一直以來對安平的冷漠態度。
以及安平一直以來想搭上太子的態度。
可以看出兩人私下并沒有什么矯情。
太子姑且可能是裝的,但是安平不是。
安平在主動示弱的她的面前,一骨子里一向都是趾高氣昂的,因此她絕對不是偽裝。
那么蘇漠姑且認為,太子可以先行排除在外。
之后剩下的就是皇上和皇后。
但是皇上昨日就昏迷了,一直都沒聽到清醒過來的消息。
最后剩下的就只有皇后洛氏了。
可是皇后為什么要派人割安平公主的手腕?
蘇漠百思不得其解。
蘇漠一邊想著,一邊準備重新將安平的傷口包起來。
只是當她將紗布拿在手里的時候,最后還是從懷里掏出了她拿出來的小黑瓶。
然后將瓶中的藥粉倒在了安平的傷口上,做完這些蘇漠這才動手將安平公主的手腕重新包裹了起來。
做完這一切,蘇漠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安平公主的臥房,一如她悄無聲息的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