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看,蘇漠出來了,蘇漠出來了。”
這話一處,立即有人附和。
“哪呢?哪呢?我怎么沒看到。”
這人話音一落,立即有第三道身影開口:“那個隨著素白衣裙走在最前頭的女子,可不就是蘇漠么。”
接著第四道。
“她今兒換了一副打扮,我還真沒認出來。”
前面第三道聲音,連忙跟了一句。
“別說了,我一開始也沒瞧出來;是直到她徹底從蘇府里面走出來了,這才瞧清楚的。”
最先開口的那人附和著。
“你還別說,這才短短一月未見,這蘇大小姐的真是大變樣了!”
蘇漠今日的打扮與她往日的盡顯張揚有些許的不同。
往日里,她總是喜歡穿著大紅色的衣衫,束著一頭青絲就差加個冠了;再加上她面上的那對柳眉總是被她描的細長又銳利,整個人看上去攻擊性十足。
但是今兒,她卻破天荒的穿了一身素白的裙衫,裙面上用銀色絲線繡著一朵又一朵的小花,在樸素中增添了幾分精致。
一頭及腰的青絲一改往日束起的模樣,只用一根銀色的發帶簡單的綁著垂于身前。
平日里那總是畫的細長的柳眉,今兒許是因著時間緊迫的緣故還沒來的及描,便維持著它本來的形狀,整個人看上去溫柔了不少。
尤其是那雙總是帶著堅毅的剪水雙瞳,今兒竟也破天荒的變得柔和起來;整個人這么打眼瞧上去,用一個詞語概括那就是我見猶憐。
看著這樣的蘇漠,圍觀的百姓實在很難將她和傷害安平公主的人聯系在一起。
一時間竟也讓他們完全忘記了,蘇漠曾經那打遍京城無敵手的英勇事跡。
這時不知又是誰竟起頭問了一句。
“我說你們真的相信,蘇漠會傷害安平公主嗎?”
說完之后許是為了表明什么態度,便跟了一句:“說實話之前我是有點懷疑的,畢竟蘇大小姐脾氣不好,是出了名的,但是現在我覺得這事兒不可信!”
這話一處,連忙有人跟著附和。
“是啊,是啊!我也感覺這事兒哪里怪怪的。”
“就是,蘇大小姐傻么?深更半夜的跑去公主府謀害公主,雖然她有那個實力,但是我覺得她應該不會蠢到這個地步。”
聽到有人說她蠢,蘇漠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她以前只是大大咧咧好么?
何時蠢了?你才蠢,你全家都蠢!
這時又有一個陌生的聲音加入,神神秘秘的開口道:“你們還不知道吧?安平公主最近一個月都沒有出門。”
“經你這么一說還真是,蘇大小姐被關了禁閉,這個是總所周知的,那安平公主沒出門是為何?”
“因為她在中秋宴上偷了東西。”
此話一出,吃瓜群眾嘩然。
“不是吧?她是公主哎。”
“公主還會偷東西?”
“這事兒千真萬確,她不僅偷東西,還想栽贓給蘇大小姐;結果最后沒栽贓成,反倒把自己搭了進去;最后還是蘇大小姐出面攬下了責任,而作為偷竊者的安平公主最近竟只被罰關了一個月禁閉。”
“真的假的,皇上皇后這么偏愛她?”
“這還有假?”
聽著那說話的人好似自己親眼瞧見的一般,蘇漠忍不住有些想笑。
但是聽到這里,她也聽出一些端倪來了。
這些圍觀的百姓,話里話外都是向著她在說話。
這事兒若說后面沒有推手,蘇漠是不信額。
那么這個推手會是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