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陸東星只得將目光轉向了安平:“安平公主,你且說說今日一早你為何擊響聞冤鼓?”
沒錯,安平公主狀告蘇漠不是走的正常程序,而是直接擊了聞冤鼓。
按理說她所狀告之事,是不能擊鼓。
但是誰叫她是公主呢?
陸東星現在也不好處罰她,只能先差使官差去召蘇漠。
聽到陸東星提到自己,安平公主頓時憤慨不已。
“本宮要狀告蘇漠惡意傷人!”“狀告她持武行兇!”“狀告她目無王法!”
安平連說三個了狀告理由,名頭很充分,但是證據不充分。
她遞給大理寺的證據是一張宣紙,上面有個腳印。
從腳印的大小來看,怎么也不可能是一個女子的腳。
雖然她后面有補充,蘇漠可能穿了不合腳的鞋子。
但是還是前面那句話證據呢?
斷案是講求真憑實據的,不能因著你的臆想行事。
因此陸東星現在也是腦仁有些疼。
于是連忙打斷她轉而問蘇漠:“蘇漠,對于安平公主的指控,你可承認。”
蘇漠轉頭看了安平一眼,淡然的回了四個字:“子虛烏有。”言下之意便是她不認。
其實在兩人的一問一答間,情緒激動的安平公主和神色淡然的蘇漠。
兩人之間誰的話可信,誰的不可信,在眾人心中都有了一個判斷。
只是他們不明白,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兒,促使安平公主變成了這樣。
像個瘋狗一樣攀咬別人,竟然連誣告這種事兒,都做了出來。
聽到蘇漠否認,安平公主的情緒更為激動。
“蘇漠,你不是一向自詡敢做敢當么?如今做了傷我的事兒,又怎得不敢承認了?”
聽到了安平公主的厲聲質問。
蘇漠轉向了她神情有些痛心,眼神有些失望,語氣有些凄涼。
“安平公主,你我姐妹相稱也有五年了,我也不知道我們究竟是怎么走到了今天著一步,我蘇漠是什么人你心里難道還夠不清楚嗎?”
“明明不是我做下的事兒,你為什么一定要逼著我承認呢?你還要我為你的任性攬下多少罪責?”“這里是大理寺,是公堂!不是你任意妄為的地方。”
“你既然一口要咬定是我傷了你;好,那么請你說出我傷你的時辰以及地點,還有我是用的什么方法打傷的你,當時用的左手還是右手。”
蘇漠的一番炮語連珠,將公堂外的吃瓜群眾,問的一愣一愣的。
程諾也是眉頭一挑:臥槽?又是這招走綠茶的路,讓綠茶無路可走?
有點東西。
但是安平公主的戰斗力,應該不會這么低吧?
看來真正的交鋒,接下來才開始。
虧得蘇漠的這一翻炮語連珠,盛怒的安平公主也因此冷靜了下來。
她回味著蘇漠的方才說的話,聽明白了她話中的陷阱。
蘇漠是在意指中秋夜的事兒。
但是明明那樁事兒,也是蘇漠栽贓給她的!
她現在倒好,竟然還倒打一耙。
只聽安平公主冷笑一聲:“我們是相識了五年,但是直到昨日我才發現,這五年我跟本就沒了解過你。”
“蘇漠,你好狠的心吶,明面上在我身邊伏低作小,實際上卻無時無刻算計著我,你敢對天發誓我手上的傷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嗎?你敢嗎?”
瞧著迅速反應過來的安平公主,蘇漠眼中閃過一絲興味。
本以來就著安平先前的狀態,她很快就能解決掉這件事。
沒想到她竟冷靜了下來。
看來過去一個月的禁閉沒白關,安平這腦袋變得靈活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