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安平公主如是說,周遭的人瞧著她的眼神都變得格外的詭異起來。
且不說其他的了。
就單說那靴子的尺寸,那明顯是一個成年男子的腳,才能有尺寸。
一般女子穿上那靴,別說飛檐走壁了;就單單是普通的行走都怕是會有些困難的吧?
所以你就算要陷害人,也選個靠譜點的陷害好吧?
就這?
跟鬧著玩似的。
然而對于安平公主的一系列指控,蘇漠全程沒有開口。
她只使淡淡的看了一眼那雙靴子,心中便有了數。
雖說這些靴子確實和她的那雙很像,但是細微之處還是有些許的區別。
比如鞋底。
這雙靴子,雖然被刻意做成了她那雙靴子的樣式。
但是這鞋底的磨損程度與她那雙還是有細微差別的。
除非安平公主手中有一個特別清晰的腳印。
然后大理寺的人,再在一寸寸的認真做對比,否則真看不出來有什么差別。
陸東星這廂聽了安平公主這話。
立即吩咐衙役,將安平公主一開始遞上來作為證據的畫卷拿了出來。
畫卷攤開,女捕快將手中的靴子拿過去跟畫卷上的鞋印一對比。
完全吻合!
陸東星見鞋印吻合,并未有太大的歡喜。
因為這只能說明鞋印是真的,不是安平公主捏造的。
更不能證明鞋子是蘇漠的,因為尺寸不符。
而且先前她們也說了并未從蘇漠的閨房亦或是蘇府搜出任何東西。
安平公主卻并沒有想這么多,她見鞋印吻合頓時喜出望外。
“本宮就說是一模一樣吧。”
說完之后還對著蘇漠得意一笑。
好似她已經能預見蘇漠的結局了。
然而蘇漠對上她的挑釁卻只是回了她一個淺淡的微笑。
瞧著現在的安平公主。
蘇漠竟然意外的覺得她有些可愛。
當人不僅蘇漠覺得她可愛,在場的其他人也都覺得她過分可愛了。
安平一心只想著扳倒蘇漠,完全沒有聽進去別的話。
這時有眼尖的的人,瞧見畫卷上的人像被惡意的涂掉整張臉。
他們看著安平公主的眼神,頓時就變得怪異了起來。
這畫像上的女子跟這安平公主究竟有多大的仇?
好好的一個人,一幅畫,臉竟被涂成那個鬼樣子,真嚇人。
安平公主笑著笑著,發現那女捕快竟用著一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她。
當下便收斂住了面上的笑意。
出聲質問道:“你用那種眼神,瞧著本宮作甚?”
女捕快聽罷對著安平公主抱拳一禮,溫和的回道:“回公主的話,這雙靴子并不是從蘇大小姐的閨房,或者蘇府搜出來的。”
這女捕快意在提醒,然而安平公主聽后卻是輕蔑一笑,并未深想。
直接便回了一句:“這不是很正常?”
傻子才會將這種能作為證據的東西留在身邊呢。
見安平公主如此態度,女捕快忍不住繼續暗示道:“公主難道就不好奇,我等是從何處得來的?”
聽了那女捕快這話,安平心中有些許的不悅。
只見她眉心微皺,斥責道:“何處得來的,與本宮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