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畢竟那會兒的程諾剛回京,因此不識得蘇漠,被她誤打誤撞上了也屬正常。
結果都過了這么久了,按理說這程諾不該不知道蘇程兩家的暗涌才是,怎的還和蘇漠走的這么近?
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?
對于別人是怎么想,程諾才懶得去關心。
反正從方才她從外面沖上來開始。
她就沒準備一直藏著掖著,假裝自己跟蘇漠不熟了。
而且當初那件事兒,平靜了這么多年,蘇漠這邊都沒什么太大的進展。
眼下她站出來,沒準兒還能惹得當初的那個黑手再次出手呢。
“程大小姐,你可是有什么話要說?”
這個盛京城里就一個將軍府姓程。
因此陸東星一下就對應上了程諾口中的將軍府是哪一家。
雖然他也和旁人一樣好奇,明明應該相看兩厭的兩家,為什么這兩家的嫡女關系會這么親近。
但是眼下可不是好奇這些的事兒,因此陸東星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突然出現的殺人案上面。
程諾這邊,見陸東星既然誠意發問了,她也不繼續藏著掖著了。
從善如流的開口:“安平公主不是兇手。”
程諾這開口的第一句話,頓時便引起了一片噓聲。
那安平公主都那樣瘋魔了。
這程大小姐還在給她開脫?
所以方才表現出來的姐妹情,都是假象?
想到這里,便有不少人開始打量著蘇漠的神色,結果瞧著她神色依舊平靜。
不由的有點好奇,這蘇大小姐的心胸當真這么寬廣?
聽到程諾說安平公主不是兇手時,陸東星沒由來的松了一口氣。
“緣由呢?”
程諾說安平公主不是兇手,陸東星自然是信的,他巴不得安平公主不是。
不然回頭得罪的,可就不是以往他得罪的那些同僚什么之類的人了,而是當今的皇上。
一般得罪皇上的都有什么下場?發配都是輕的,砍頭,誅九族,哪一樣不是嚇死個人?
因此他的私心定然是不想得罪的,所以他自然是希望安平公主不是兇手了。
好在安平公主瘋是瘋了點,還沒徹底瘋魔。
聽到陸東星問緣由。
程諾便繼續娓娓說出自己的所見。
“這個秋月不是死于窒息,一是因為她的脖子上沒有任何明顯的傷痕;二是方才我也摸了她的頸骨,并沒有出現斷裂的情況;因此雙手一直在秋月嘴巴附近徘徊的安平公主,是可以優先排除她的嫌疑的。”
雖然她一直都恨不得讓這安平公主趕緊下線。
但是也不是這么個誣陷下線法,因此她選擇站出來說了實話。
聽了程諾的解釋,陸東星覺得也說的過去,便點頭認可了他的說辭。
隨后追問道:“既然這個叫秋月的婢女不是死于安平公主之手,那她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聽到陸東星這么問,程諾將目光放到了蘇漠身上;大概意思便是接下來該讓蘇大小姐說明了。
蘇漠接收到程諾遞過來的訊號,心中嘆了一口氣;隨即信步來到陸東星的面前,將手中的銀針放到了陸東星的眼前。
隨后開口:“這就是致秋月死去的兇器。”
陸東星瞧著桌面上又細又長還泛著光澤的銀針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”兇手就在這公堂上?
蘇漠點了點頭,陸東星聽罷咽了咽口水。
這個兇手倒是有夠歹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