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她弱不經風的樣子,那里像是個兇手了。
東芝聽罷,覺得有些好笑,語氣便忍不住重了一些。
“捉奸要在床,捉賊要拿臟,程小姐,這里是大理寺沒有證據,可不能血口噴人。”
東芝的話音剛落,蘇漠便抓起了她的右手。
只見東芝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間都有一層薄繭。
一看就是常年用這只手的指尖把玩著什么細小的東西的。
銀針很符合。
接著蘇漠便出聲問道:“東芝姑娘,這一手指間的死繭從何而來。”
東芝沒有直接回答蘇漠這個問題,而是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這跟你們污蔑我是殺人兇手有什么關系嗎?”
蘇漠聽后眉頭一挑:“我們?”
“我從頭到尾可有說東芝小姐你殺人了這句話?”
東芝聽后語氣一滯,面色忍不住有些漲紅。
“你...”
程諾聽罷,立即將先前東芝懟她的話,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:“東芝姑娘,這里是大理寺,污蔑人可是要講證據的喲。”
“你...”
東芝被蘇漠和程諾二人,三言兩語惹得惱怒不已。
但是她的理智還在,并沒有因此而激動的說錯什么。
蘇漠見東芝的情緒不復一開始的淡定,繼續開口:“那個故意失蹤想帶偏我們思緒的人是卓容吧?”
聽到蘇漠如此說東芝沒有吭聲,但是她的眼底的有一抹暗光一閃而過。
見東芝沒什么特別的反應,蘇漠知道自己大概率是猜對了。
于是便接著開始往下講。
“如果我猜的不錯,那個卓容應該心悅于你;甚至在方才拉架的過程中,還瞧見了你下手;因此為了保全你,他故意趁亂玩起了失蹤;其目的便是想將我們的目光轉移到他身上,讓我們去懷疑他是兇手。”
蘇漠說完,東芝的面色已經可以用黑沉如水來形容了。
她沒有開口否認,因為大理寺的人衙役都知道,卓容心悅于她。
只不過她一直沒點頭,因為她還有仇沒報。
殺親之仇。
本來她今日便可得償所愿了,但是沒想到半路上殺出了兩個程咬金。
見東芝一直不吭聲,蘇漠便耐著興致追問了一句:“東芝姑娘,我先前說的話,你可有什么要糾正的么?”
東芝聽罷,很快整理好自己的心緒,她看向蘇漠淡然開口:“蘇大小姐,東芝還是先前那句話,說話要講證據,蘇大小姐您可以有證據證明人是我殺的?”
蘇漠聽罷微微搖了搖頭:“這個我還真沒有。”但是你有啊!
后半句蘇漠沒說,而是直接跟東芝動起了手來。
她如果猜的不錯,東芝慣常使用的暗器應該便是銀針。
于是蘇漠這一招沒有絲毫的隱藏,直接帶著凌冽的殺意,讓東芝的背脊直發涼。
就這么短短的一個起手勢,就讓東芝感受到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脅。
當下她那里還顧得上其他。
一心只想著使出渾身解數來抵擋下蘇漠這一招。
這樣一來,她藏在身上的銀針便暴露了出來。
因為她最擅長的便是用銀針出其不意。
程諾見狀,立即上前從東芝的手中搶過她掏出來的銀針,隨后快步來到陸東星的案桌前。
拿起案桌上的銀針,將兩根銀針這么放在一起一對比。
結果一目了然。
這就是她們一口咬定東芝殺人的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