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對蘇漠說一聲多謝,謝她今兒完美的解決了所有的事兒。
蘇漠聽罷客氣的應著。
“殿下言重了,此事并非我一人的功勞。”
言下之意:程諾也幫了很大的忙,殿下應該一起謝她才是。
因為若不是程諾去扒拉秋月腦后的傷口,撥開了秋月的頭發;她也發現不了那根針的存在。
“本宮知曉,因此回頭還麻煩你務必幫本宮跟程小姐致謝一二。”
蕭宣的話音剛落,程諾的聲音便從蘇漠的身側傳來。
“太子殿下,我就在這呢,既然要道謝何不當面說?”
聽了程諾這話,蕭宣的臉上閃過一絲愕然,但是很快便又恢復了尋常。
畢竟他從未見過當面跟他討謝的女子。
蕭宣見程諾走上來,便也溫和的對程諾說了一句:“方才之事,多謝程二小姐仗義出言了。”
雖然蕭宣這言語間比之前面跟蘇漠說多謝的話語,多了幾個字。
但是從口吻上來講,比之蕭宣對蘇漠鄭重的說的多謝二字,對程諾的這番話則少了幾分誠意在里面。
程諾發現了,卻沒有戳破;而是笑嘻嘻的回道:“受寵若驚,受寵若驚。”
其態度敷衍的可謂是相當明顯了。
蕭宣聽罷淺淡一笑,之后便不再多言,信步離去。
蕭煜路過蘇漠時,有心想說些什么,奈何蕭宣離去的步伐太快。
因此他根本來不及。
最后便只留下了“恭喜。”二字。
恭喜她完好無損的從大理寺出來。
隨后便連忙跟著蕭宣離去。
程諾聽了這恭喜二字,面上忍不住有些愕然。
因此在蕭煜走后,她還特地問蘇漠。
“七殿下在恭喜你什么?新婚?這似乎說早了些吧?”
蘇漠聽罷,用眼角睨了程諾一眼。
程諾見罷連忙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:“哎呀,我開玩笑的嘛!”
蘇漠忍不住長嘆一口氣,不知道這人心中又在打什么小九九了。
太子和蕭煜走了,霍慶磨磨蹭蹭的,最后一個從大理寺出來。
他本來有許多話想對蘇漠說的。
但是程諾方才的一句:新婚?
直接給了他當頭一棒!
他怎么就忘了。
蘇漠和那個血王都快成親了。
以至于最后,他路過蘇漠身邊的時候,整個人的步子都有點虛浮。
蘇漠因為跟他并不是很熟,因此便沒有怎么在意他。
直到霍慶走遠,程諾才湊到蘇漠跟前說道:“那個小孩心悅你。”
蘇漠聽后眉頭一皺。
下意思的問了一句:“誰?”
蕭煜?
蕭煜明顯比她們搭,程諾不可能叫他小孩才是。
程諾對著霍慶離開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喏,就那個走路有點飄的,看著隨時都要摔跤的那個。”
蘇漠順著程諾的視線看過去,只瞧見了霍慶的身影,當下眉頭皺的更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