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真要開口問了,反倒不知該從那里開始了。
見蘇漠眉頭緊皺著,好似自己之前那句話說來聽聽,給蘇漠帶來了多大的難題一般。
蕭欒不禁莞爾揶揄:“需要我幫你開個頭么?”
蘇漠聽后看了他一眼,隨后輕哼了一聲,回絕了他。
“不用。”
瞧著這樣的蘇漠,蕭欒意外覺得她十分可愛,他的心也跟著忍不住柔軟了幾分。
思索良久,蘇漠決定從今日開始發生的事兒開始問起。
“秋月是你安排的,對吧?”
蕭欒點點頭,承認的很干脆。
“是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她還活著的?”
按照正常的邏輯,安平公主當年利用完秋月之后,應該立即就將她處理了的。
不說下令殺了她,至少也會讓她離盛京遠遠的。
而不是一直留她在身邊做個隱患。
對于蘇漠這個問題,蕭欒并沒有正面去回應。
而是從側面的角度回了蘇漠三個字:“她命大。”
當年安平公主利用完秋月,確實是下了令要殺了秋月。
但是秋月運氣不錯。
之前無意間,幫了安平公主府的一個管事;而那管事也正好是接了這個處置秋月任務的人。
因此那個管事便瞞著安平公主,留了秋月一命。
并將人藏進平日里沒什么人會去的浣衣房,這一藏便是五年。
見蕭欒不愿意正面回答,蘇漠忍不住又是一聲輕哼。
隨后便換了一個問題:“今日安平公主狀告我之事,是不是跟蕭涉有關?”
蕭涉平日里對蕭欒還是比較尊崇的。
因此蘇漠便直接排除了,蕭涉會做出些什么損害蕭欒利益的事來。
接著她便想到了,蕭涉先前看自己品茶時的模樣。
盡管那時蕭涉是跪著的,但他從頭到尾都透露出了對她諷刺。
很明顯在蕭涉眼里,自己跟蕭欒是不相配的。
因此,在得知了她即將要和蕭欒成親的消息后。
蕭涉會不會做點什么來?
自然是會的!
所以他會找上安平,再搬弄一些事非,不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兒?
畢竟這個節骨眼上,無論是她風評變差,還是她被安平狀告成功下了大獄。
撇開尚書府不談,最直接受影響的便是她和蕭欒的婚事了。
見蘇漠猜到了今日之事跟蕭涉有關,蕭欒并沒有遮掩直接輕嗯了一聲。
算是肯定了蘇漠的猜測,只是這聲嗯之后,他便再沒有更多的言語了。
蘇漠瞧著這樣的蕭欒,追問了一個讓蕭欒有些詫異的問題。
“當年安平公主落水,導致她留下病根的那件事,是不是你做?”
這么多年,蘇漠一直都在找那個幫她出氣,教訓了安平公主的人。
可是那個人做的實在事太干凈,蘇漠一直沒有什么眉目。
而她之所以會在今日聯想到蕭欒的頭上。
還多虧了蕭涉去找了安平,搬弄了事非。
這一波,直接惹得安平直接失去了理智,跑到大理寺去不由分說的狀告她。
這世上,還有什么事兒。
能有比知道并確認了,那個害的自己最后不能生育的兇手;原來一直都在自己身邊,這更能讓人心態崩潰的呢?
因此以這一點為依據,蘇漠便繼續往下開始揣摩。
蕭涉一個病怏怏的羸弱皇子,能知道安平這個不為大家所熟知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