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們二人之間,卻總是有一種別樣的默契,好似相交了多年的老友。
夜幕低垂,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從盛京城里悄然翻出,不多時又有兩道身影緊隨而至。
兩撥人馬,一前一后的出了盛京城,沒過多久便消失了在了城外的小道上。
此時盛京城外的一處小廟。
安平公主抱著一個破舊的包袱,跌跌撞撞的從門外沖了進去。
她長這么大從來沒單獨走過夜路,因此這一路一直都在擔驚受怕。
遠遠的瞧見這座小廟里有燭火,便一路跑了過來。
她開門的動靜很大,直接打破了黑夜里這座小廟里的寧靜。
打開門之后,安平才想起什么。
有些本末倒置的在門外向著廟內張望了一番。
再三確認里面小廟里沒有旁人之后,她這才提裙走了進去。
直到她來到廟中燃起的燭火旁,感受到燭火的灼熱。
她一直以來狂跳的心緒,這才慢慢平復了下來。
這時,安平瞧見燭火旁擺放的貢,下意思的咽了咽口水。
雖然那些貢品看著很粗糙,是她平日瞧都不會瞧一眼的東西。
但是眼下她的肚子十分不爭氣的叫了著,那里還顧不得上粗糙。
直接伸手抓起了桌上的供品就往嘴里塞,入口的一瞬間一股奇怪的味道便充斥著她的口腔。
安平立即就將塞進去的食物吐了出來,她這才發現這供品中還有什么東西在蠕動。
安平被惡心壞了,直接就將手中的供品丟了出去,緊接著她便扶著案桌干嘔了起來。
吐著吐著,一股濃濃的屈辱感涌上了心頭。
她長這么大,就沒這么狼狽過。
以前做藥人的時候,日子雖然不是很好過,但好歹也是能吃飽穿暖的。
現如今她怎么就淪落到了這個地步?
想著想著,安平的眼中便漫出了滔天的恨意。
以往她的恨都是沖著蘇漠去的。
這一次卻破天荒的換了一個對象
蕭玉海!
安平怎么也沒想到,蕭玉海竟會如此絕情。
在圣旨下達后還不到一個時辰,她便被去收回公主府的禁衛軍給驅趕了出來。
那些禁軍什么值錢的物件都沒讓她帶走,最后只丟給了她這么一小小的包袱。
里面除了有兩套不算太好的換洗的衣物之外,其他什么都沒有。
也就是說她現在不僅又累又餓,還身無分文。
突然,安平聽到廟外傳進來一些輕微的響動。
這動靜讓她的身子不由的僵住一瞬,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。
這么晚了,還有誰會來到這個小廟?
乞丐還是其他人?
無論是那一個,對現在的安平而言都不是很有利。
安平撇見了一旁供桌下鋪著的布,她屈身掀開正好發現供桌下面的空間可以藏下一下她,她來不及多想直接就鉆了進去。
安平這邊才剛藏好,小廟的門便被人從外面輕柔的推開了。
藏在供桌下的安平,耳朵里充斥著自己如擂鼓的心跳,她害怕的捂住了嘴,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發出點聲音來。
緊接著她透過桌布的間隙,查看著外面的情況。
入目的是一雙又一雙黑色的靴子。
從腳的大小來看,皆是男子。
接著她從下慢慢的往上看去,安平發現他們一個個竟都著蒙著面,手上還拿著明晃晃的刀。
一看就是來著不散。
這些人都是來殺她的么?
安平在心中如是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