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來來往往的有很多大人,也有很多跟她年歲差不多大的孩子,男的女的都有。
她們每日的生活便是吃藥,吃藥,再吃藥;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告訴她們,她們這些人究竟得到是什么病。
因此他們只會說:吃了這副藥,你們就會好起了。
后來她漸漸長大。
除了她之外,那些跟她一起‘治病’的孩子們都失去了蹤跡。
直到后來,她才知道她是被刻意培養出來,用來給別人壓制隱疾的藥人。
因著從小就再那個院子里長大,因為就算她知道了自己身份她也沒從來沒想過逃到外面去。
知道她一直呆的那個院子被摧毀的那一天,她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。
爍朝流落在外的公主,也是時候她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當今的圣上。
做了公主之后,她的日子改變了許多,吃穿用度都提高了好幾個層次。
有一種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感覺。
不僅如此,她多了一個教她教養的嬤嬤。
從小沒有識過字,因此她學東西很慢。
每當這個時候,那個嬤嬤總會有意無意間提起一個人。
蘇漠!
那么總在她的面前說蘇漠多好,多好,又說她又多蠢,多蠢。
長此以往,她便在心里恨上了蘇漠。
因此便有了后面她和蘇漠之間的一系列事情。
現如今回想起來,當年那個嬤嬤一直在她面前提蘇漠的時候。
便是打著想讓她和蘇漠對上的心思吧?
這究竟是誰授的意,用腳趾頭想,也該想到了。
只可惜,這多年自己一葉障目的。
一心只想著壓蘇漠一頭,出自己心中的惡氣。
卻沒去深究,蕭玉海為什么要費勁心思讓她對上蘇漠。
程諾聽到安平淡然的吐出藥人二字,瞳孔頓時放大了幾倍。
這讓她不禁看向了蘇漠,面上滿滿的都是震驚。
好似在跟蘇漠確認,她剛才沒幻聽吧?
然后她便瞧見了蘇漠對她輕點了一下頭。
瞧著蘇漠竟然一絲震驚都沒有,程諾不禁啞然:蘇漠這模樣明顯是早就知道了呀。
竟然不告訴她!
垂首陷入自己悲慘身世的安平,沒有等來程諾的回答;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,自己是不是被套話了。
這才剛抬起頭,便聽到一直沒說話的蘇漠,開口清清冷冷的說道:“昨夜。”
安平聽罷下意識的握住了自己受傷的那個手腕。
程諾見狀,脫口而出:“別藏了,就是因為你手上的傷才知道的。”
別問程諾為什么突然又知道了。
問就是她瞎猜的!
安平聽后對上了蘇漠的目光。
有些執拗的問道:“所以我手腕上惡化的傷口,果然是你動的手腳對么?”
蘇漠微動了一下眼眸,聲線清冷。
“答案如何,對你有什么特別的意義么?”
“有!”
安平回答的擲地有聲,若是蘇漠承認了,就說明她沒有猜錯。
雖然現在的結果依舊不會改變,但是對她來說卻有不一樣的意義。
蘇漠沒有直接開口,委婉的提醒。
“我一早在公堂上,就回答過你這個問題了,你叫我發誓那會兒。”
程諾頓時就想到了蘇漠在公堂上的那個斷句,她本以為是巧合,結果是蘇漠故意為之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