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是,程家也是蕭玉海要除掉的對象,她身為程家人自然是相干的。
只不過身為大女主,竟然性格孤僻么?這多少讓程諾有點意外。
但是說起來認識蘇漠這么久,還真沒見過她有什么女性朋友。
忽然程諾想到了什么腦袋一拍。
哎喲,瞧她這腦子。
之前在宮門前,她還說蘇漠喝蘇璃姐妹二人,與旁人格格不入來著。
眼下竟給她忘了,甚至還在這里震驚了這么久,她今兒是沒帶腦子出門吧!
這時更夫打更的聲音響起,蘇漠合計了一下時辰不早了。
便干咳了一聲開口道:“時辰也不早了,便不多耽誤你了;明兒你若是有空便來食全坊一趟,最近準備上新菜式特邀你來嘗嘗。”
蘇漠記得程諾之前對食全坊的飯菜贊不絕口來著,她昨日送了自己那么多有意思的和有用的藥。
于情于理她都應該回饋程諾一番。
但是眼下程諾好似什么也不缺,蘇漠便只得現在吃食上面下些功夫了。
一聽有新菜式,程諾立馬來了精神。
欣然應允:“好啊!”
就沖這新菜式,她也要嘗過之后再走。
上次吃過一次食全坊的菜肴后,她除了對食全坊的菜肴很滿意之外,還一直對食全坊的酒念念不忘。
程諾以前酒量算不上千杯不醉,那也有個兩斤三斤的量。
結果上次在食全坊她才喝了小小的兩壺酒,整個人就醉的不省人事了。
這可給程諾震驚壞了,關鍵是次日醒來時,她還沒有絲毫醉酒后的頭疼。
就沖這幾點,她也勢必要去食全坊再喝上一喝的。
“如此,明日就在食全坊見了。”
“嗯,明天見。”
“告辭。”
“回見。”
兩人再度分開,蘇漠走出幾步之后,程諾卻又追了上去。
“對了,有件事兒我忘了告訴你了,安平公主,那邊我吩咐了人跟著。”
蘇漠感激的看向程諾,道了一句:“多謝。”
她今晚會叫上程諾,還有另外一個原因,便是想著借助一下程諾的力量。
只不過因為后來發生的一系列的事兒,她沒將這個想法說出口。
沒曾想,程諾竟然主動去做了這件事兒。
程諾嬉笑一聲:“不必客氣,還是那句話說不準未來的某一天我還得靠你來救我呢;因此你就當這些小事兒是我在賄賂你好了。”
“明天見!”
程諾說完也不給蘇漠說話的機會,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留蘇漠在原地站了好一陣子才轉身離去。
然而到了次日。
程諾卻食言了。
蘇漠在食全坊等著程諾,結果從晌午到黃昏,程諾都沒有出現。
不得已之下,蘇漠只得悄悄去了一趟將軍府。
將軍府里一切如故。
蘇漠小心翼翼的找了一圈,都沒有找的程諾的蹤跡。
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程諾不像是那種會輕易食言的人,就算她不來,也應該會差人給她送口信的。
結果什么消息都沒有。
她是出了什么意外了嗎?
但是她瞧著將軍府,這風平浪靜的模樣也不像出了什么意外。
那么程諾究竟為什么食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