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知道蘇漠心里早已經沒有程言的地位了。
“見程言只是意外;我只是去找程諾的,畢竟之前她還在盛京的時候,對我還不錯;今兒明明與我越好卻并沒有赴約,因此我擔心她出什么事兒才去的,并不是刻意去見程言的。”
見蘇漠語氣焦急的跟自己解釋,蕭欒嘴角的笑容忍不住上揚了幾分。
蘇漠見狀,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,自己被蕭欒給耍了。
頓時沒忍住給了蕭欒一個白眼。
“血王,請問您今年貴庚?”
“你與那程言本就不是適合私下見面的關系,我心頭不痛快還不能直白的與你講了?”
蘇漠聽后面上掛起一抹假笑。
“當然能。”
蘇漠是真沒想到蕭欒竟然還會有吃別人的醋的時候。
忍不住在心里想著:她或許一開始就不該來找蕭欒。
果然她還是應該換個身份去屠戮閣打探一番,消息來的更快。
程諾的的不辭而別,攪的蘇漠沒有任何心思與別人開玩笑。
當下便說了一句:“蘇漠的出現既然惹了王爺不開心,那蘇漠這就退下便是。”
說完蘇漠便轉身走了。
以往這種情況,都會直接追上去的蕭欒,今兒居然破天荒的第一次沒有追上去,就這么直接放任了蘇漠離開。
待到蘇漠的背影從靈禧苑內徹底消失后。
蕭欒面上的笑意終于還是沉了下來。
這時,一名影衛悄然來到蕭欒身邊,恭敬的問道:“主子,童公子那邊真的不用派人手去幫忙么?”
最近是多事之秋,不僅盛京城里亂成了一鍋粥,江湖上也亂成了一鍋粥。
先是武林盟的童盟主中了毒,還是一種董家人一時都無法解開的劇毒。
接著便是身為少盟主的童景弋,還被人下了懸賞給屠戮閣;每日都被殺手追殺著,日子過的狼狽不堪;程諾便是再得知了這個消息,才連招呼都沒來的及跟蘇漠打就離開了盛京。
再是屠戮閣原來的管事祥叔突然出事兒,他用薪火令傳承下來的閣主漠一至今都沒現身。
整個屠戮閣禮明爭暗斗不斷,已處在分崩離析的邊緣。
“童景弋在明,想害他的人在暗;本尊插手又如何?江湖上想要童家父子命的人太多了,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。”
不是不管,而是時候未到。
“屬下只是擔心回頭王妃傷心。”
“何出此言。”
“最近這些時日,王妃都和程小姐走的極近,二人看上去感情十分親厚;屬下只是擔心回頭童公子那便出了什么意外,惹得程姑娘傷心了王妃跟著傷心。”
聽完那影衛說完這番話,蕭欒轉頭看了那影衛一眼。
淡淡開口:“你收了童景弋多少好處?”
暗衛一聽連忙跪了下來:“屬下失言,還請主子恕罪。”
“那就縫上自己的嘴,滾下去。”
影衛沒再開口,而是按照蕭欒說的乖乖滾了。
蘇漠這邊,離開靈禧苑后,怎么想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。
感覺蕭欒就好像是故意氣走她的一般,難道董家真的出了什么大事故?
蘇漠越想心里越有些放不下。
回到蘇府之后,她找到蘇璃交代了幾句,便回了自己的槿院。
從自己衣柜的箱底,拿出一套嶄新的夜行服,一陣拾掇之后她又變成了那個冷酷無情的漠一。
蘇漠剛打開自己的房門,便瞧見他爹站在自己的院子里,當下心中不禁有些詫異。
蘇易第一次見自己女兒這副全副武裝的模樣,差一點沒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