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邊便立即回了自己的槿院,從自己衣柜的最底下的隔層里,拿出一套嶄新的夜行服。
一陣拾掇之后,她又變成了屠戮閣里那個話很少的漠一。
做好這一切,蘇漠打開了自己的房門。
一抬頭便瞧見蘇易站在她的院子里,當下心中不禁有些詫異。
她爹是從來不會在夜間來她們的院子的。
今日怎么來了?
蘇易第一次見蘇漠這般一副全副武裝的模樣。
一時間差一點沒認出來,最后還是靠著蘇漠的那雙幽深的眼睛。
這才讓蘇易確定眼前整個蒙著面,一身肅殺的黑衣人是自己的大女兒。
蘇漠走上前去,低低的叫了一聲:“爹。”
蘇易點了點頭,再度上下打量了蘇漠一番后。
這才開口囑咐道:“路上小心些。”
他沒有追問蘇漠穿著這身行頭是要去那。
跟以往一樣,蘇易對于自己的這雙女兒想做的事兒,或者要做的事兒,從來不過多追問。
他的要求很簡單,人平安就好。
蘇漠見她爹竟然是來叮囑她的,當下也收了詢問的心思。
點頭應和著:“女兒會的。”
“那便去吧。”
“女兒告退。”
直到蘇漠走出很遠,很遠;蘇易這才收回自己眺望的目光。
不知他想到了什么,竟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。
屠戮閣內。
妙衣雙手被綁著吊在三樓臨時搭起來的觀賞臺上,已經整整三日了。
這三日,她棵米未嘗,滴水未進,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虛弱。
以往那雙波光瀲滟的眸子沒有了色彩,那張如泣血般殷紅的紅唇失去了顏色。
好端端一個曼妙美人,不過三日竟被人虐待的這般不成樣子。
就連穿在身上的衣衫都變的破破爛爛的,眼尖的還能透過她襤褸的衣裳,看到她瓷白的肌膚上一條又一條猙獰的傷口。
這些傷口都是這幾日,那些屠戮閣的反叛者用鞭子一類的刑具留下的。
他們這么折磨妙衣的目的,便是為了能從從妙衣口中逼問出漠一的下落。
自從祥叔將薪火令發出開始,到今天已經快月余。
屠戮閣的那些反叛者,卻始終沒摸到漠一的下落。
因此那些反漠一人士,沉默再三后一舉拿下了屠戮閣的控制權。
之后更是在第一時間,將經常跟漠一聯系的妙衣抓起來進行了盤問。
妙衣說她不知,但是卻沒有一人相信。
因為整個屠戮閣的人都知道。
排行榜上的那些人跟他們的任務聯系者之間,都有著一層不可描述的關系在里面。
因此一直承擔著漠一聯絡者的妙衣不可能不知道漠一的下落。
妙衣說不知無一人相信,反叛者們將她歸咎為了嘴硬。
于是在妙衣幾番‘嘴硬‘之下。
反叛者中的領頭人,終于失去了耐心。
他命人將妙衣給吊了起來。
時不時的吩咐人來詢問妙衣兩句,她若還是說不知就直接抽上兩鞭。
那鞭子是粘了鹽水的,打在身上留下傷口后,剩下的便是專心的疼。
好幾次妙衣都快頂不住了,但是最后她還是靠著一口氣撐了過來。
她始終堅信漠一會回來。